“父亲不必劝祖父！”

“放肆！”

“祖父如果在陛下面前也是这样的想法，那离陛下见弃已经不远了！”

第247章成全？恩赐？

他摇了摇：“我不要这样，可我不知该怎么办。”

庄扬波每说一句，庄骏的脸就黑上几分，可庄敬看向儿的表情却像是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儿一般，颔下的胡须也在微微抖动。

“孙儿还记得幼时读书时，您教我背书，有一段孙儿背了好几次都背不全，挨了几次打。您说：‘在上不骄，而不危；制节谨度，满而不溢。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也。富贵不离其，然后能保其社稷，而和其民人。”

“下次要委婉一，直谏也不是这么谏的。”庄敬笑的温柔，“你祖父年纪有那么大了，要是气个好歹来，为父再怎么疼你，也是要大义灭亲的！”

“就是哭了。”

“正是因为如此，孩儿才要阻止祖父这危险的想法！孩儿和陛下同窗读书数年，自然知陛下是什么样的格，他可以接受才能平庸的人，却不能接受德行有亏的人，如果祖父想将孩儿变成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孩这辈也不会得到你们盼望的‘前程’！”

庄扬波当然没有挨打，虽说庄骏位权重多年固执，可也不是没脑没人的人，看见孙一边忍着害怕放声大哭一边持自己是对的样，就算是铁石心也下不去手。

“您消消气，他还年少，血气方刚，一时想岔了也是有的。”

庄敬长叹一气，对着庄扬波招了招手。

“你跟我来。”

“咦？爹你不觉得我错了吗？”

“你，哎……”

“孩儿在王府时，受秦地官员诸多照拂，教导孩儿人和事的理，孩儿在王府里有诸多同僚，亦有许多未尽的差事，未有接便临阵脱逃，是不智。”

书房里，庄扬波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情绪，一副小可怜儿的样看着自己的父亲，生怕他也将他训斥一顿。

“可是祖父本不愿意听我说话。”庄扬波摸了摸红通通的鼻：“小时候也是，要之前什么都不跟我说，要去的时候才告诉我。我喜的草都没了，我看的杂书全都被收走……”

庄扬波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咬牙切齿的劲儿。

庄扬波垂下，忍住心中的惶恐和害怕。

最终庄骏选择了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院，只留下庄敬父。

庄骏脸一下苍白起来。

“呜呜呜呜，既然如此，反正无论孙儿怎么都是错，打就打吧，呜呜呜呜，只是打轻，孙儿还要回秦州去呢……呜呜呜呜……”

好在庄敬并没有这样。

“为父外放为官时，一直很担心你的学业，如今看来，你学的很好。”庄敬了儿的脑袋。

“来人啊，请家法，将这忤逆的……”

庄扬波了泪，泣泣。

“孙儿如今已经背熟了它，并且想要照您教诲的去，可还是要挨打……”

庄扬波吓了一。

前程装病不，辜负了他的信任，这是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