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回归的当晚，刘凌特地在中设了一桌酒席，让“九歌”们团聚，萧逸虽然已经卸下“湘君”之职，可还是被他请了过来。

正是东君提起的此事，给了刘凌一个警告，这世上还有许多事情是他看不见的，可看不见不代表就没有发生，更不代表就没有危害，所以御史和巡查御史的存在很有必要。

，代役的力士不是罪犯就是用代役替代自己徭役的。

至于“拉帮结派”的工，和工用的顺手，又哪里会想到其他。

刘凌虽然善于纳谏，也虚心求教，可他毕竟从小便在里长大，对于这些民间的事情是本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什么拉帮结派，民代役，已经超了他能够接的范围之内，若不是东君亲自提了人，刘凌可能一辈都都不清楚这事情。

一席过去，酒足饭饱，刘凌趁着众人兴致很好，跑去向关系最好的大司命云旗说了自己的疑问。

原本并没有多放役吏的资格，可去年地动，各都需要用人，便和工一起开会商量，新增添吏的人数，用以理代役的力士，这被东君抓回来的“吏”便是工一小官的大舅，在京中也算是个人，手底下几百号力士。

说完，看了看刘凌的腹下位，言又止。

刘凌碰了两个钉，摸了摸鼻，想想看云中君最好说话，也许能够教授他传音密的

即便是九品的小吏，在一群靠卖力赚取所需的贫民里，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人”了，尤其是在工手下讨生活的力士。

“抱歉，陛下，我等的传音密所驱动的内力乃是柔之力，陛下应是学不会的……”素华语气委婉，可意思却很清楚明白。“陛下不是女，无法领悟啊。”

岂止是他，恐怕在京中的大分“大人”们都不知还有这事情，一得了功名便不用服役，他们早就已经忘了当年耕读时服徭役的事情，有些更是富贵，三代之内都由官护庇不用服役，那些贫民代役的事情也是他们接不到的事情。

但朝中不给钱，不代表他们不能营生，京中富贵人多，许多人本不愿服徭役，情愿用钱来为自己代役，很多商人便是如此，如此一来，人力本不够，而掌握了官方许可的“代役”生意的工们就开始吃香起来。

等他领了工和的文书之后，发现其中有利可图，便一步步变本加厉，到了后来，竟用武力迫能够自己服役的人家也找他们代役。

“陛下说什么？传声密？”

在这一行里也有各竞争，小的工被大的工吞并，力士和壮丁不停汇集在一起，最终只有最有话语权的、和官员相的最好的能拿到那一纸委任书，当上那不过九品的小吏。

这些老油条们的目的是求财，不会人命，又是地蛇，百姓本不敢冒着一剐的代价去告他们，民不举官不究，日复一日，从不停止。

云旗面古怪地动了几下面颊：“陛下，我们少司命学的传音密法门，您怕是学不会啊……”

刘凌秒懂，咳嗽了一声，端着酒杯又去找少司命之首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