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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君……”
“平帝陛下其实从未背弃过臣等,而臣等却抛弃了职责、抛弃了陛下、抛弃了九歌应当肩负的责任,臣等……是有罪之人。”
可至少,现在还来得及。
他居然懂!
东君屈膝跪拜,泪光闪烁。
皇帝特殊的,只是他的
份,他的
份能给他带来很多便利,而在情
上,他们应当是互相扶持的。
刘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愕然。
每一位陛下登基之时,都如面前的少帝一般,想要将国家治理的富足和平,可人并非圣贤,有私心、有恐惧、有疑惑、有愤怒,在治国的过程中,王
实在太过孤独,总会有行偏走差之时。
他们在察觉到平帝不对的时候,便应该想到
些什么,而不是自我麻痹着“吾等为臣,死忠而已”,正是因为他们没有作为,而后即便是一
对效忠的“太一”产生了失望,也怪不得别人。
在他们的轻忽和侥幸中,在他们的逃避和权衡中,在那些他们渐渐为“君权”害怕的日
里,偏倚的路便再也走不回最初了。
但是他们忘了,所有人都忘了。
“而后陛下驾崩,留下幼主无人可依,我等不思辅佐,却浑噩各
,此乃不仁……”
刘凌的心像是在
唱着。
“东君称呼朕为‘太一’,是承认了朕有与九歌同行的资格了吗?”
他竟能自己明白“九歌”
也许是他们先对陛下
到了失望,而后陛下察觉到了这
失望,才会觉得全天下人都不能理解他,行为越发疯狂失当。
他们曾有一次机会,能让幼主得到自立的力量,可以不必顾及权臣
人的挟制,如果那时又有名臣良相细细辅佐培养,方党之
也不会像今日这般为祸天下,也许成帝也不会如此早逝。
“九歌”创立之初,皇帝并非他们的统治者,而是“东皇太一”,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祖和其他九歌们想要告诉后人的,并非一
统治和被统治的关系,而应该是一
更类似于同袍的情谊。
他称呼他为“太一”。
“臣等有罪,臣不知其他九歌如何,臣虽老朽,却愿用余生之年为犯下的错误赎罪。”
他称呼他为“太一”。
东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
睛。
那位
祖陛下,必定是
摸到了帝王的孤独,担忧自己的后代会因这
孤独而失去本心,才想借由“九歌”的相伴和支持让他们记住他们是为什么存在的。
东君跪坐肃容
:“老臣
为东君,原是替君王巡视大地的太
,是举长矢兮
天狼的王之利箭,太一若有请求,老臣莫不敢从。”
他们一开始,都是好的。
刘凌受到一
无可言喻的震动。“不,太一同为‘九歌’,若你等视我为太一,我对你等,不该称‘朕’,而是称‘我’。”
可愕然之后,他的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苗在烧,烧的他心中
。治国虽苦,可总有这样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烧,让他不敢忘却自己的初心,让他一路咬牙走了过来,没有因厌倦而逃避,一日一日沦为昏君暴君。
此乃不信、不义。”
是仗义执言,是生死不离,是义不容辞,更是互相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