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俱是心傲之辈，竟谁也没有开，就这么大瞪小，等着对方先开，似乎谁先开谁就输了似了。

就又生几分好来。

否则王韬这样的画师，也不会特意将李七娘、盈盈、卢婉宁之人画的与众不同，或如山鬼，或如仙人，显然是为了从一开始就引起皇帝的注意。

“我听说了里的事，所以找个理由过来见你一面。”

其他诸多佳丽，自是各有各所代表的势力，或依附文臣，或攀附武将，或和勋贵有仇，或和少壮派看不对，绝非随便挑选来。

当年刘未还没有一心卑贱的袁贵妃，选妃后没多久就有了嗣，那时候王宰相既是地方上少壮派，又有武将相助，将朝中所有其他势力压的抬不起来。结果两位皇迟迟没有被立储君，前面方孝通过吏治和勋贵捆绑在一起，和皇后一派斗得天翻地覆，直接在皇帝的授意下把王宰相倒，为的就是把皇后拉下。

陆凡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轻捻着自己的短须，沉声说：“你应当明白，后和前朝遥相呼应，如今少壮派和老臣派已经隐隐有了对立之势，你是后中唯一可以平衡各方势力之人，如今又是选妃之际，你就这样来，给陛下留下了一堆烂摊，实在是不智！”

选妃选妃，说起来是选家世才容貌，其实选的还是各方的势力。四位有望“夫人”之位的佳丽，李七娘代表武将武官，盈盈代表勋贵旧臣，卢婉宁代表地方上的少壮派，江凤娘则是文臣清之后，这四人一旦，勋贵与武官常常有所亲故，而地方官员和朝中文臣又多有替，正是一隐隐的平衡之势。

所以说这皇帝的后，其实不亚于前朝，不过是博弈的另一战场。

然而陆凡却不会见着朝中辛辛苦苦努力权衡后的“妥协”，就被薛

两人虽不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红”，其实早有互分下之心，可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世人皆是如此，两人颜值如此之，一望之下，原本准备的尖酸刻薄之言居然生生卡住，吐不来了。

“是我那不成的侄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有些责难的表情看向薛太妃，他明白薛太妃听得懂他所说的意思。

果然，薛太妃面容突然变了脸，眉锁，似是觉得他这番“兴师问罪”，有些浅言了。

过了一会儿，大概想到是自己求见薛太妃的，又或者薛太妃毕竟是女人，陆凡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还是先开了。

能看中最好，看不中，留个印象，也比泯然众人矣好。

薛棣在先帝面前坦诚份之前，是隐姓埋名在国监内读书的，从十三岁起直弱冠之年，一直受薛门众人的照顾和护庇，陆凡对他来说亦师亦友，遇到这烦心的事，跑去求教也是正常。

“我倒不知陆祭酒还有手通天的本事，能够把手伸到后里去……”薛太妃终是没有忍住之利，刺了他一刺，只是刹那之后突然就变了脸，心中暗骂了一声。

至于日后谁能为后，就看前朝四势力之中谁一家独大，只要扶起相抗衡的一方所之妃嫔，立刻就可以从后嗣中平衡前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