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泪痕满面的脸庞蓦地一白。

“啊，又是武功，真是神奇……”姚霁有些羡慕地将表盘遮住的位给刘凌看，“你看，这就是我叛逆期的产。”

“我明白，仙人不死不灭

“在我没找到我的方向之前，我和你一样缺乏安全，我认为父亲对我的‘冷落’是因为我没有天赋的缘故，拼命的在我父亲的领域去努力，希望得到所有人的夸奖，希望所有人都喜我，可最终结果很是明了，那个只属于天才的领域，是容不下一个普通人的，我不但没有得到该有的赞许，反倒将自己累的心俱疲，几乎绝望的地步。”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手中的“腕表”。

她不能暴自己来自于未来的秘密，说话语焉不详，可刘凌的脑回路却自然往那个方向转了过去。

“在我父亲的那个领域，我认识的长辈都是其中尖的人，天然就有在上的自信，但我从小就被察觉并不备这方面的天赋，和你从小过目不忘聪慧无比不同，我稍微于他人的，只有一几乎没有什么用的才能……”

“我特别能忍受枯燥，也特别能忍耐，一般孩无法耐心下去的事情，我却能一直机械地行下去。”

姚霁席地而坐的突然动了动，伸一截洁白的皓腕来。

“太黑了，你怕是看不到，要不要盏灯？”

“我也母亲早丧，由父亲抚养我长大，后来并没有再娶。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即使在我们那里，也享有极的声誉和威望，所以很忙。所以我小的时候和你一般，是被很多同样了不起的长辈带大的。”

她苦笑了下。

“那次我差死……魂飞魄散了。”姚霁呼了气长气，“可当我醒过来后，我就想，我一直在为追着别人而活，在别人的期待下而活，希望所有人都喜我，我把自己累得犹如一只死狗，可到来，我不快活，别人也不快活。”

自被滞留在这里之后，她叹气的次数，加起来快要比自己活过这么多叹的气还要多了。

姚霁见他这被“一语中的”的样，又幽幽叹了气。

她眨了眨睛，“我是我们那的‘史官’，而我们那的‘史书’如果摞起来，足以把一个有心学习的人吓跑。”

“你称呼我为‘仙’，其实在我们那里，我这样的人实在是很多很多，我只是在我的领域里已经有了些成绩罢了。我之前说过，我很能忍受的住枯燥，而我擅长的领域，是公认最枯燥的领域之一，因为‘人’繁衍化的时间已经太长了，所留下的知识和记载也如皓月繁星……”

刘凌在姚霁脱开仪表盘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饶是如此，待看到那些手腕上纵横错的丑陋伤疤时，还是忍不住倒一凉气。

“不必。”刘凌抿了抿，“我从小学武，可以在黑夜中视。”

不知是不是伤其类，姚霁开始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我那时候找不到答案，我就想，我这样的烦恼，也许别人也有过，也许过去的人也曾经历过，那他们是怎么排解的？那些生来就‘普通’的‘普通人’，要想变得‘不普通’，究竟是怎么的？大概是于这样的想法，我就走上了今天的路，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