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一个，可以让万民从惶恐之中生希望的答案。”

果然来了！

庄骏光定，抬视君，誓要得到一个答案。

“所以臣等想要知，陛下为何要让百姓迁离城南？”

满朝讨论的声音突然一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又惊又怕的看向庄骏，像是他突然变成了什么打开妖怪封印的胆大之人。

他清早才回，从城南到正中的城，几乎穿越了大半个京城，什么言都听了个遍，哪里有知的。

刘凌疲惫地叹了气。

然而……

“方侍郎今天怎么没来？”

蛇仙之说，是基于中早有传闻的“平帝冤魂变蛇”一说，倒也算是有些依据，并不过分。

一方面，因为地震刚过，还频频有震，从皇帝到后嫔妃人，谁也不会长期留在房里，纷纷长时间逗留在屋外，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只有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消息才算是灵通。

“陛下，京中上下传言一片，说您在地动之前就已经调动禁卫、下诏让京兆府的人驱赶城南百姓至京中空地。陛下，臣能不能认为……”

几个好奇的人指

另一旁，新任的御史大夫江帆移步班，朗声奏：“陛下，并非臣等有意迫您，而是外界之传闻，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有人说您在地动之日于中遇见蛇仙，蛇仙警示于您，所以您才驱赶南城百姓……”

“能不能认为，您在地动之前，就已经知了会发生什么？”

刘凌心中一，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

御史大夫的脸并不好看，但还是壮着胆仗义直言。

“陛下，谣言这东西，正是因为不清不楚才越传越烈，臣与庄相之所以询问陛下如此的原因，并非是要迫陛下给一个让臣等满意的答案，而是城南那么多的百姓，天下的那么多百姓，都在等陛下一个答案。”

“他们说朕是妖孽托世，克父克母，克兄克妻，命犯孤煞。朕为帝位，则天下不宁；朕朝堂，则庙堂不稳……”

。

但有些话，原本就是忠言逆耳的，他为御史大夫，便是要让君王和官员明白自己的不妥之。

“哎，别提了，地动时他往外跑，家中假山倒了，砸断了一条。”

“你不必说，朕都知。”

“可还有些传闻，臣不知该说不该说。”

庄骏心中也在打颤，这猜测任谁都觉得惶恐。

刘凌神清澈，但不发一言。

“李大人怎么也没来？”

御史大夫说的十分明白了。

刘凌每说一个字，每个大臣的脸就白上一分，有些已经抖成了筛。

下朝后，百官们并没有走远，纷纷聚集在宣政殿外的广场上，互相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御史大夫心中对这位少帝大为同情，因为仅仅是他们在一旁听着，都能听其中有多少否定之意，更别说不知从何得到这些传闻内容的刘凌。

“他们还说，这场地动，原本就是想震死朕，但朕命，又有龙气护，所以上天降下灾厄，以万民之命抵之。朕是天，天人应，早有预，所以早早让人离开，自己也避开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