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中书省最难降服的那一班吏官，也因为勇为人慷慨大方，今日一宴请，明日一媒，给收拾的服服帖帖，有些人见了勇都不称呼“中书大人”，而称“大善人”，可见小吏们对他的迎奉。

不对，好像不该这么说自己。

“嘿嘿，觉得我是个没用之人，所以选了我？”勇睛里尽是嘲笑，“要不是我家向来没有十足把握不手，还有你们蹦跶的份儿？给我这个机会，我就要你们知老狗也有几颗牙！”

就陛下这年纪，正是知好而慕少艾的时候，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偷偷把侍女给办了，新帝却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

勇主了中书省，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他居然的还不错。他原本就是三朝的老臣，听了这么多年的早朝，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他又没有什么架，一不懂就到问，居然渐渐赢得了中书省上下的称赞。

待庄骏没有了影，勇的苦瓜脸陡然一变，笑得极为狡猾。

“哎呀，我家那蠢孙不会也还什么都不懂吧？他日夜和陛下相，同同，可别……”

那些无关要的问安折和写着蒜小事的奏疏在勇这边就已经被过了一遍，只留下急的和复杂的，其余并不重要的以中书省的意见好理意见，再留待皇帝和门下省审批复，刘凌只要负责同意或不同意，不需要没完没了地召人开会讨论，自然是轻松许多。

“不过庄老说的也没错，陛下要是不明白……”

勇搓了搓下，走几步，中的野心渐渐也被烦恼替代。

虽说都是支持刘凌上位，但谁能没有私心呢？无论那位萧庄主以前是怎么想的，现在必须都要将态度明白了，否则背后一枪，无论在情上还是君臣大义上，都是说不过去的。

对于这一，刘凌自然是乐见其成的，而且有了勇，批阅奏折的效率确实快了一倍不止。

勇呛声的不快也无影无踪，随便拱了拱手算是别，脚步轻快地就转离开了。

“朕也明白……

十日后。

回家之后，勇把孙召了来，仔仔细细地问了一遍，当知皇帝和良在一起的时候没聊过女人，甚至连那方面好奇都没表现过，更别说趁机揩一把女的油，盯着女不放之类，脑都快急了。

对于这件事，勇不好置喙，只能建议皇帝先把萧将军召来问清楚再说，也有可能是攀咬，想要让君臣失和的手段。

刘凌心中实在无法接受这么荒谬的事情。

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可能不大。

“铁骑山庄以前一直想要造反……”

“他说陈家一直和黑甲卫所在的铁骑山庄有联系，就连上次二哥遇袭也是他们联手的，魏公你说，朕要不要将萧将军召来问明此事？”

勇突然脚步一顿。

“不行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跟陛下谈一谈这事……”

这一日，刘凌将勇单独留了下来，商议假秦王陈源的供一事，这厮并不是个汉，几番手段一，什么都招了，正因为都招了，刘凌才觉得棘手。

不得了，这是要飞打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