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知他说的是焚琴煮鹤和那些大司命，了。

下面两本薄薄的册显然

轿里，属于萧遥的声音远远地飘来。

将厚厚的一本放在一边，刘凌在往下一看，睛一亮。

没一会儿，那一角中又递个布包：“思来想去，我也没什么好留给陛下个念想的，这几本册，只是我一些拿不手的小小心意。此外，陛下若还想学一些明的功夫，可以去陇右铁骑山庄送信，里面那位庄主，可是心心念念要教一位叱咤风云的徒弟！”

起帘一角，有好听的女声在轿中传：“我多受陛下照顾，如今要去了，还望您能保重自己的。我边那些人，也厚着脸祈求陛下能继续看顾……”

刘凌目送着轿用极快地速度离开城，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打开布包，里面的东西。

大司命、少司命等有所传承的还好，册中俱有名录、来历、擅长何等本事，像是负责刺探民间消息的“山鬼”、负责监视漕运的“河伯”，负责代替国君国担任使节的“东君”，都已经不知所踪。

然而这东皇太一，画的却不是他的祖，而是曾祖恵帝刘权，因为那下面的注释写着：“东皇太一，太者广大之名，一以不二为名，言大旷，无不制围，括万有，通而为一，故谓之太一。东皇刘权，立吾长刘甘为储，统领九歌，继任太一……”

“必不辜负陛下的嘱托……”

“朕明白，必定不会让您担心。”

王宁用余光好奇地瞟了一，看似乎是书册。

“您多保……哎！”

由于皇祖母不能再忍，储君之位及早确立，到后来变先祖枉死，这九歌就断了继承，甚至现了有人叛逃在外，不复回返的情况。

“我又何必这女儿状，他日再见，皆大喜，岂不是更好？”

刘凌挲着放在最上面已然发黄的，轻轻打开，第一页映中的，便是东皇太一的画像。

“愿您一路顺风，早日归返。”

刘凌心中也有些伤。

萧逸叹了气。

他一看下去，只看了几页，便明白这是本的传承名册，如果是正常继承的储君，应当一并领了的还有提前已经好储备的，就犹如玄云和云旗老少两代大司命，一个服务于先帝，一个要到新的东皇继承才能成为真正的“大司命”之首。

“陛下，我去了。”

刘凌天不亮就起，所有人都睡了才睡，连每日里练骑的时间都没了，哪有什么时间学什么武艺，闻言顿时苦着脸，接过书以后哼哧哼哧了几声：“这，这还是改日再说吧，等朕有空的时候……”

随着他日渐长大，太妃们必定是要一个一个离开，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会不会又是孑然一？

云中君廉颇老矣，湘君萧逸已然卸任，湘夫人是伴随湘君而生，他一辈未娶，也就没什么湘夫人，这九歌名存实亡，一本名册而已，只有这曾祖的字迹，可以由人凭吊，也难怪萧逸说“留个念想”。

这话，就是带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