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让理查德的明显地僵了僵，他抿起形状漂亮的嘴，面下的睛低垂了片刻，才又抬起，再次看向狄安娜，并且终于开：两年前，你是因为任务结束要离开哥谭，所以才和我分手的吗？

是。狄安娜回答，但上在理查德略微欣起来的神情中补充着，一切都过去了，理查德。

于是她回答：一切都变了，我也忘记什么时候开始烟。

咔哒。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亮起微弱的火光，专注地要往烟靠近，但下一刻，便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要拿走狄安娜叼着的香烟。狄安娜自然不会让对方得逞，她灵地后仰过，躲过了那只手，但同时打火机也再次灭了下来。

理查德的神情瞬间僵下来，比窗后的沉默还要黯淡百倍。

理查德的神情在这长长一段话后变得更为低沉黯淡，像是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被狄安娜吐的烟雾笼罩一般，带来令人窒息的黑暗。

狄安娜通常不愿意把话讲得过于直白冲动，特工的技巧之一就是说话留三分，但当有些事不说清楚不行时，狄安娜便会用最果断，也有些伤人的方式，把事情解决。

桌上剩下了半个甜甜圈已经没有兴趣再吃，狄安娜一面注意着理查德离开时发的声响，一面又了一烟，叼在嘴里，下了打火机。

狄安娜的内心升起对自己的谴责，但与此同时，她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更为定起来，她在理查德长久的沉默中后退几步，再次窝到了沙发上，话语里带着让人更为失落的无所谓：好不容易来到哥谭，你该陪蝙蝠侠去夜巡了吧，再见。

理查德的动作顿了顿，很快他曲起，右挤在狄安娜盘着的双之间，坐在沙发前的桌上，对狄安娜说：有些事情还没变，卡门。

理查德，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情绪只是因为当年我没有和你说清楚，让你产生被抛弃的不甘心而已。这两年来难你没有喜上其他人吗？难不是这次我忽然现在你面前，所以你才重新产生不甘心的情绪，希望从我这里得到宽吗？

，不用特地翻窗。

狄安娜变得有些冷酷，这更像是狄安娜，而不是格较为活泼的卡门。

狄安娜的脯叹气般起伏了一下，把打火机丢到桌上后也放弃了烟的想法，将香烟也架到桌上的烟灰缸上，看向去而复返的男人：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下一章吃翘大少

狄安娜听着这个虚构的名字，意识到，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脱离了她的控制。

你什么时候学会烟的？夜翼脱下了罩，变成了理查德，他的神似乎在一瞬间被河冲洗，洗去了低沉失落与黑暗，再次变得生机而温柔。

狄安娜伸了上嘴，烟嘴留下的味让她多少舒服了些。卡门是不会烟的，两年前的狄安娜伪装得很好，但真正的狄安娜是个老烟枪，并不是说会控制不会烟瘾，而是她会在适合的时间，疯狂地迷恋香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