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人接听，挂掉，第二次响起来，甘泽虚弱地拿起手机。

那天下午，甘泽静静坐在门，在肖华、韦驺和蒋盼也离开以后，碧霄小铺整个呈现一沉闷的气氛。原因很简单——既然聂隐娘是个里的人，他们会不会也是。这气氛一直持续到下午五钟，那时候店已经关门，天黑下来，只

“你有？”甘泽奇。

“你是说……”宋窈推测，“袁郊又来搞事情了？”

“甘泽，甘泽，我听你的嗓有哑，你哭了吗？”

说话的是一直存在为零的尽职好员工明瓒，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电脑前，专心地盯着上面的东西。

明瓒轻易不开，一开绝对有事情。所有人都凑过去，看见了电影的百科词条，除了一大堆故事情节的介绍外，还带了一句，故事改编自唐代袁郊所著短篇故事集。

“但你信了上天的指示，并且真的在一直回。”宋窈补刀。

“所著？”

“其实……我有她的电话。”韦驺听见之后说。

“我也不相信，不过你看。”明瓒指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打开了一些财务报表，另一个窗则是某个搜索引擎。“因为太过名，我查了一下“聂隐娘”这个名字，国内百度搜不来，不过我还在念书的时候，教授曾经推荐过一个封闭式网站，是专门给历史学术圈专家们查找资料的。我通过邀请码上了这个网，然后来了这些。”

“虽然她说得很认真，不过我可不相信。”韦驺说，“我不信宗教，也不信预言……”

手机响了。是元崎。甘泽觉得疼。

“你是说聂隐娘他是个转世的？”甘泽一时接受不能，“不会吧？一天遇到两个？这概率也太小了？”

她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袁郊”这两个字，第一次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大的不真实。她跌跌撞撞走到门，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人，不知自己到底是在书中，还是外面的世界。

“没有。”甘泽努力挤一个笑，虽然元崎看不见，“我不至于那么脆弱。”

“所著？”那一刻，甘泽觉得世界观都坍塌了。还有什么比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别人写在书上当题目更可怕的吗？哦，对了，还真的有，就是里面的故事是另一个人的，那个人你也见过……

“甘泽，我父亲查到了重要的东西，现在我过去找你，你不要动啊，等着我。”

泽救好的，于是向甘泽打听那人的名字。甘泽只好告诉她，聂隐娘前脚刚走，后脚她才到。蒋盼很失望，于是留了电话，说要上门谢。

甘泽觉得自己好像被哄的小朋友，那边元崎还在不停地说话。

这聂隐娘女士还会算命？甘泽不禁思考，是不是要让许云封把门的牌匾多写上几个字，比如说“兼职预测前程，不准不要钱”。

魏行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边算账一边思考“许云封到底应不应该和普通人类谈恋”的问题，忽然有人开：“她说要让你接近甘泽？我怎么觉得这句话特别熟悉呢？”

“是啊，刚才聂悄悄告诉我的。她还说了很多事情，她说墨日后前途不稳定，很可能倒闭，还说以后要多跟着甘泽混，我总有一天会和她共事……”

“是不是青铜鼎上的红光又报警了？我没事，我真的很好。”甘泽觉得自己矫情，这纠结不必让元崎一起跟着纠结。

“甘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