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保安的指引下上了二楼，里面人很多，但是井然有序。李丰仪穿着导演甲站在楼梯，迎了上去，说：“甘小，大驾光临，这里蓬荜生辉。”

“这就是我们的古董。”

她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甘泽转，微笑着伸手：“杨导抬。”

她不敢直接碰，仔细地借着室内的灯光打量着这个鼎的形制。三足两耳，纹繁复，应该是至少商朝后期的产——

一个青绿的小鼎，乍看上去其貌不扬，然而拉上窗帘隔绝了光之后，甘泽看清上面的饕餮纹，和鼎中的一行文字，不由得惊呼声。

“小篆！”

李丰仪笑眯眯地看着甘泽，甘泽终于知为什么他们找了自己，还要上门收购，想

“文化人生意，没准里面真有什么值钱古董。”许云封期待地说。这辈甘泽从没见过比他更钱的人。

她的态度认真，和李丰仪虽然都是夸奖，却多了一丝真诚。她对李丰仪示意，带着甘泽一行人左拐右拐，直接了导演的私人办公室。桌上已经被清理过，此时静静地摆着一个方形的盒，积与茅台酒盒差不多大，看不什么特别。

慎重如魏行，都不得不赞叹。只是这东西太过珍贵，吉光工作室又不是碧宵小铺，没有神秘背景，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甘泽之前只跟杨导演合作过，那时候她已经红透半边天，天天在片场和各通告之间辗转。李丰仪是制片人，可以不必每天都现在片场，所以两人没怎么见过。她客地夸奖了几句工作室的陈设和秩序，就开门见山地问：“今天我们来，是想看看您的古董。”

魏行等人都来自封建社会，那时候家里私藏一件古董传家是很正常的，然而甘泽是正正经经的现代人，她对此很。

“好东西。”

一片金的羽放在一片方形的图案上，方形上画了密密麻麻的纹理，显得神秘又致。甘泽盯着看了看，饶有兴味地啧了啧嘴。

“吉光片羽，中国传说中神兽吉光的和尾羽，不沉，火不焦，意思是珍贵难得，值得捕捉的回忆。吉光工作室的名字是这样来的……”甘泽歪着，笑了一下，“和拍摄电影的思想不谋而合，有意思，我很喜。”

“我们能确定它是一尊商朝青铜鼎，”李丰仪说，“至于来路不能告诉你们，但是绝对不是造假。至于价格，如果你们敢收的话——国外拍卖价格定。”

杨导演今年三四十岁，吉光工作室，从业多年，在业内不温不火，不是差运气，就是差机遇。好不容易和甘泽合作一回还是个文艺片。她摇摇，执着地说：“和甘小虽然合作短暂，我见过这么多女演员，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态相貌都无其右。你的退让我很惋惜”

“这个图案有什么问题？”红线问。

李丰仪有些顾虑地看了看四周，甘泽说：“这些都是我的员工，是熟人。”他才放心地关了门，打开盒。

当然也有可能是21世纪早期的产。

衣着朴素，短发的练女走来，情地：“甘小，好久不见，您依然气质众！”

甘泽的神情变得慎重起来，她拿手机，礼貌地询问：“请问我可不可以拍一下上面的纹路呢？”

许云封已经跃跃试要上手了，李丰仪却警惕地望着这个疯疯癫癫的陌生人。甘泽觉得最好还是多请专家鉴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