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成了经典的文学家？”

“那我们就随便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没有理会。

白蓉盯着罗辑研究了几秒钟，然后放开了他，笑着摇摇：“我知晚了。”

“也是只有一次。”白蓉简单地回答，然后迅速转移话锋，接住罗辑的脖说，“算了，我不要那生目礼了，你也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来，好吗？”

“那样好的。”

罗辑捂着睛没有说话，白蓉拿开了他的手，注视着他问：“她活了，是吗？”

“不带她去吗？”她指指仍然半开着的门。一脸天真地问。

“你还没有投到为她也准备一只酒杯的程度。”

门被推开了，来的是白蓉。她打开了电灯，像打开了灰的现实。看了看燃着蜡烛的茶几，然后在罗辑的床坐下，轻轻叹息了一声说：“还好。”

“好什么？”罗辑用手挡着刺目的电灯光。

“原来文学创作是一件变态的事儿。”

她神地看着炉中动的火苗，说：“去哪儿不重要，我觉得人在旅途中，觉就很呢。”

罗辑，翻坐了起来：“蓉，我以前总是以为，中的人是受作者控制的，作者让她是什么样儿她就是什么样儿，作者让地什么她就什么，就像上帝对我们一样。”

说完拿起床上自己的包走了。

“错了！”白蓉也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着。“现在你知错了，这就是一个普通写手和一个文学家的区别。文学形象的塑造过程有一个最状态，在那状态下，中的人在文学家的思想中拥有了生命，文学家无法控制这些人，甚至无法预测他们下一步的行为，只是好奇地跟着他们，像偷窥狂一般观察他们生活中最细微的分，记录下来，就成为了经典。”

“至少从莎士比亚到尔扎克到托尔斯泰都是这样，他们创造的那些经典形象都是这么着从他们思想的中生来的。但现在的这些文学人已经失去了这创造力，他们思想中所产生的都是一些支离破碎的残片和怪胎，其短暂的生命表现为无理的晦涩的痉挛，他们把这些碎片扫起来装到袋里，贴上后现代啦解构主义啦象征主义啦非理啦这类标签卖去。”

“明天放假，我们去玩好吗？”罗辑仰躺在床上问，他知她已经现在那个并不存在的炉旁了。

“不，就我们俩。你想去哪儿？”

这时，他听见外面有人在“四、三、二、一”地倒计时，接着，一直响着音乐的教学楼那边传来一阵笑声，场上有人在燃放烟，看看表，罗辑知这一年的最后一秒刚刚过去。

“如果这一切继续下去会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罗辑开着他那辆雅阁轿车了校园，向西驶去，之所以选择这个方向，仅仅是因为省去了穿

“你到过吗？”

“那倒不是，你的思想只育了一个形象，而且是最容易的一个；而那些经典文学家，他们在思想中能生成百上千个这样的形象，形成一幅时代的画卷，这可是超人才能到的事。不过你能到这也不容易，我本来以为你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