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石再次颓靡地低下，犹豫片刻才回：“你们可以杀了我，可以将黑甲军的兵权收回去，只要，只要你们放过太后一命！好不好？”

没想到，轩辕瑞也听到了方才的对话，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屏退左右，独自走到越清石跟前：“朕可以答应你！不会让太后太过为难。”

看着越清石眉宇间不知不觉来的一丝疲倦，茉莉不难猜，他上其实也背负着沉重的罪过，只可惜，跟他的恩人比起来，他更在乎那个居心叵测的姬云裳。

“嘻嘻，那你可要鼓把劲了，都说女不输男，你可不要让大家失望。”

越清石这个毅果敢的男人中一丝乞求，在情面前他显得十分卑微。

轩辕瑞皱了皱俊眉，等了片刻才回：“不知。不过朕很想超过她。”

“唔，没有。”茉莉并未多加解释，毕竟她的任务完成了，可以选择回归了。

“哼，你知也晚了。太后跟你一样，已经被皇上控制住了。”

夜里，边疆府中，茉莉沐浴完毕，坐在床上打坐修炼。门陡然响起脚步声。

底下那些黑甲军吓得目瞪呆，这时皇帝从偏将手中接过黑甲军的虎符，朗声笑：“从今天开始，黑甲军由朕亲自掌控！朕会领军击退蛮夷，守卫国土！”

“那你跟姬无霜比起来呢？”茉莉故意打趣。

“好！皇上说话算话，末将信得过！”越清石倒是脆，径直拿起地上的剑刃，这次轩辕瑞来不及阻止，越清石用锋利的剑刃抹了脖。

不知是谁带了，那些黑甲军纷纷喝：“皇上威武！”

大势已去，越清石苦笑一声回：“当初我确实是姬无霜的下，在北疆的时候她对我也很好，带着我四征战，教我兵法，可惜了……”

越清石顿时浑一震，他诧异地盯着茉莉，好半晌，他才恍然大悟：“是你！那天晚上给太后下毒的人是你！”

渐放开，他总算是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清醒理智。

“哼，他背叛了姬无霜，为了他的人，甘愿当一个叛徒，这还能怪谁？”茉莉不屑地弯了弯角。

“你跟太后的术士有瓜葛么？”轩辕瑞开门见山地问。

“是啊，我专程为了姬无霜而来，为她报仇，为她查真相！”茉莉掷地有声。

“当然，你可不要小看我！”轩辕瑞脸上浮一抹纵容的笑意。

“越清石埋伏在北疆二十多年，谁都猜不当年的实情，要不是你手，恐怕就连朕也会被越清石蒙在鼓里，误以为他是个忠信仁义的男人。”

茉莉愣了一下才迟疑：“你真的要亲自打仗？可是你读过兵法么？”

茉莉突然凑近几步，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质问：“你能这么想，说明你还是惦记着姬无霜对你的提携之恩。不过你没办法报答她，因为你上了姬无霜的死对，姬云裳，是不是？”

“是你的？你居然……莫非你也认识什么术士？”越清石问。

将越清石这边置妥当，茉莉便打算独自回京。

鲜血溅，越清石并没有死不瞑目，而是安详地闭上了睛。

茉莉打开房门，迎面看到轩辕瑞饱意的神。

轩辕瑞长叹一声，轻轻伸手拥住茉莉不盈一握的腰肢：“朕明天就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