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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OPPA,对不起,我太固执了。替你想的太少了。”赵绵绵心里有些内疚,想着自己
心积虑的想要和他结婚,生怕他飞走了,原来他是有苦衷的。她这样想着,然后思忖他都和自己买了房
足以证明他对自己的
,可是自己为什么却那么不懂事的
他呢,她一边自责又一边窃喜,肯定了他对自己的
。原来都怪自己想多了,她想。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下山。苏臻听他们两人说着,自己在前面带路。她觉得双
真的不听使唤了,于是靠着一棵树停下来,说
:“哎呀,我的
一停下来就在抖,我的肌
已经抖的好厉害。”她
觉到双
不能控制的打颤
“他是
树的?”苏臻这么问的时候,想起了老龚,那个

树
自由的大叔。
“她拿我没办法,
不着我。她韩国、中国两边跑。妹妹在韩国,她还是要回去看看的。”钟煜如实回答。
山容易下山难,还真是这个理儿。“哎呀,膝盖痛死了。”赵绵绵叫苦。台阶不仅陡而且
,走一段台阶走一段路,本来开始上山人就有些
力透支,这下山更是让人走的直打瞌睡。“我好想睡觉了,连

都走累了,看着这些台阶都看累了。”苏臻痛苦而疲惫的说
。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爸爸不过是要和树打
而已了。”钟煜不以为然的说。
“那你妈妈呢,在中国吗?”赵绵绵问。
路两边是各
各样的树,除了松树和竹
,别的树苏臻都叫不上名字来。而钟煜却似乎知
很多树的名字,这是樟树,那是栎树,这是罗望
树,那是望天树……他几乎能一一叫上名字来。苏臻和赵绵绵很是惊讶。“OPPA,你怎么会知
这么多树的名字?”赵绵绵一边小心的下楼梯一边问。
“嗯,其实有想过的,只是怕他们不赞成所以还不想这么快……不
我
什么他们都不赞成。所以在没有把他们的思想工作
通之前我不想让你们见面,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安排大家见面的,这是迟早的事情。”钟煜终于说
了不愿意和赵绵绵结婚的理由了。
“嗯,因为从小就认识,我爸爸认识很多树,周末全家去郊外玩,看见不认识的树问他,他准知
。”他解释着。
“好像听你说他是在中国是吧,在中国
木材生意吗?”赵绵绵问
。
“哦,那是家
影响咯,我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爸爸。”苏臻羡慕的说
。
“难怪OPPA你都不愿意带我见叔叔阿姨。”赵绵绵恍然大悟。
“不是,他是
木材生意的,加工一些木材。”
“是,在中国有一个小的木材加工厂,他是个工作狂,都五十多岁了还不肯退休。而我也不愿意去帮他打理公司,为这事我还跟他吵架了。现在我都不敢去见他,都躲着不见他。”因为和父亲有过节,所以他几乎不和别人说起他的父亲还有他的家
。他觉得父母总是不肯定自己,所以他想要自己
一番事业,追寻着自己的艺术人生,最终证明给父母看,自己是可以被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