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展忽然开喊了句，一群男人蜂拥而上，想要住孔江山的躯。

他是不是真的杀过人？

孔江山到底是什么人？

虞人的保镖毁了他的人生，虞人也会毁掉孔江山的人生，明明这样看他跟孔江山不都是差不多的男人。

女人还穿着孔江山的宽大t恤，金的发在车灯照耀下像不人间烟火的仙女，她拦住了车，跟驾驶人不知说了什么，然后被人请上了车。

刘展摸着自己完全没有知觉的右胳膊，疼痛都比不上他现在的恐惧，他跪倒在地，声音发抖：哥、孔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杀我。

刘展哭着求饶：对、对不起，哥。今天，今晚他们就要来一次，就十二半的时候。

刘展望着孔江山，还想再暗示些什么，他知虞人是那些日本人看重的女人，只要自己能醒孔江山，孔江山一定能放过他吧。

确实，有人还吐了血，刘展脸苍白，这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

孔江山叼着烟，眯看着不远几辆车打着朦胧的远光灯，而灯前照到了女人的影。

孔江山叹了气，看着刘展举着尖锐的针筒就要往自己上刺。

刘展咽着慌：我说，他们不只有日本人，还有中国人。那些日本人早回国了，就剩下几个中国人一直跟我们接线。

孔江山学格斗十几年，就是为了找到不人命又能让别人生不如死的方法。

时间甚至没过一分钟，或许就只有十几秒，孔江山放倒男人们的动作如同切白菜似的，他首先就一只手卸掉了刘展的胳膊让他拿不住针筒，然后转过抬脚拳，背后的男人看不清动作便都痛苦吆喝着倒地。

孔江山有些嫌弃，他从刘展兜里摸烟，燃咬在嘴里，他对着刘展的脸吐烟圈：真把我当杀人逃犯？

恣意而为？自己赚了钱没多久就被虞人的日本人保镖拉过去，被骗沾上了毒品。

破旧的小平房外就是荒芜的公园，孔江山还记得自己拉着虞人钻到里面打了一炮，得要命。

孔江山看了看手机，现在不正是十二半。

孔江山却是烦躁的把他踢倒在地，脚踩着他的脸：你要再说一些废话，信不信我真的能把你打到痪。

现在你能乖乖回答我问题？

刘展又怕又想要，他难受死了。一边觉得刺激，人生第一次见识到黑社会，另一方面由于生活的压迫和争吵，让他忍不住恨起在南苑职工或羡仰或嫉妒的语中孔江山与虞人这一对。

我、我们给钱，他们给货，就在这个房里，他说东西都便宜给，量多，最主要的是要多收人来。他们就是要在国内拓展势力，哥。

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转了门。

孔江山打架从不留情，他对刘展笑，好看的脸跟地狱修罗一样，他揽着刘展语气温和的说：你看他们，肋骨都断了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