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罗拉也不是外人。

就在提姆有坐立不安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说话了：“请恕我冒昧，提西少爷，我听到了您刚才的电话。”

“顾不了这么多了，能治标就行。”提姆当机立断，“你什么时候再来韦恩庄园？”

然而提姆对阿尔弗雷德的了解甚至还不如他对杰森·托德的了解多，这位老人仿佛是居住在韦恩庄园中的一座幽灵，他照料这座庄园里的一切，也对庄园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但这“联合了罗拉一起搞定布鲁斯”的心情让提姆情不自禁地有窘迫——尤其是在被人发现的时候。

“谢谢你。”提姆轻声说。

就像和外人一起偷偷在家里搞破坏似的。

“没关系，不要。”提姆说。

“不带这样把布鲁斯的锅往我上甩的。”

他仰着，凝神注视着这个鲜少会主动和他说话，然而一旦开就会显得极为郑重和严肃，让听众也情不自禁地张和严肃起来的老家，不知对方即将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说你们是不是把我当成家关系调理员啦，你们这样也太过分了吧？”罗拉没好气地说，“就你们家里那个复杂的家关系，哇，谁能调理得了？”

“您的下午茶，提西少爷，”老家彬彬有礼地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放下，而后将空的银盘竖在前，“祝您度过一段愉快的休息时间。”

他回的时候正看见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后，手里是银盘，盘中放着刚刚泡好的红茶和小甜饼。

“你打算怎么？”提姆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提西少爷，克拉克小将要来庄园客，是吗？”

他们也不是打算在家里搞破坏，严格来说，他们要的是一件好事。

罗拉就差朝天翻个大大的白，但她忍住了。

“杰森。”提姆提醒，“他是被你带走的。”

这不代表他讨厌杰森，就像杰森总是对夜翼嗤之以鼻不代表他讨厌夜翼一样。

他有拿不准这位忠心耿耿的可敬的老家究竟听到了多少他和罗拉的对话，仔细想想，好像这其中也确实没有多少需要隐瞒老家的。

“下个月前我会来一趟的。”她哼哼唧唧地说，“我就知你主动打电话给我肯定没好事……”

有时候相比较起来，提姆甚至会觉得阿尔弗雷德更像是韦恩庄园的主人。

“……没错，我们还没有约定好的时间，不过她答应了她要来。”提姆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不知老家问这么多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份是蝙蝠侠的人，而迪克呢，他没把这一面展现给杰森过。

“所以你有办法了对吗？”

“……哎呀，”罗拉就叹了气，糊糊地说，“迪克什么的……本就不用心，你们家的几乎所有矛盾都在布鲁斯的上，只要能搞定布鲁斯，”她有轻描淡写地说，“就没问题了——虽然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招数。”

在她越来越轻微的抱怨声里，提姆轻轻挂断了手机。

然后提姆听到了阿尔弗雷德彬彬有礼的询问：“如果克拉克小即将来韦恩庄园客，我

他来这个家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和提姆相时间最长的其实应该算是这位老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