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你一直在收集各资料。”超人问，“你是今天第一次知罗拉的存在吗？”

“已知样本无法提供心理状况检测结果。”

“是的，但您并没有预先告知我需要第一时间汇报她的存在。”

这可真是让人嫉妒的质。

他皱着眉问：“情况怎么样？”

“我的优先级要于我的女儿。”

很好，超人明白了，孤独堡垒早就知了罗拉，但因为罗拉不希望被他发现，而他没有在此之前要求孤独堡垒告诉他和罗拉有关的事情——他本还不知她——于是在此情况下，孤独堡垒选择了遵从罗拉的意愿，为她保守了秘密。

“就这样？”超人很怀疑，“她看起来非常难受。

不过超人也许和罗拉一样，是真实重比外型看起来更轻的那。

“这违背了她的意愿。”

超人抱着罗拉沉默了一会儿。

“你应该告诉我这件事。”

“真的是你，超人，”玛丽简小声说，她看了他一就别开了神，张地盯着罗拉得一缕一缕的发，“她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

罗拉地皱着眉，喃喃地呼唤：“爸爸……”

当玛丽简把罗拉抱浴室并且开始帮她脱衣服的时候，她很难不为此到惊讶和脸红。虽然她的朋友众多，大家相约一起去泳池的时候也会在更衣室中赤.相对，可关键在于罗拉现在近乎于昏迷地睡着了……这就让场面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她会飞吗？应该会飞吧。

“……你猜怎么着？我认为你现在已经足够好了。”

玛丽简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抱着罗拉回去的时候正碰到玛丽简站在浴室门踌躇不定，不知能不能敲门。

“这也正是我的希望，卡尔。”智能机人回答，“我需要你为我升级。”

超人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比看起来更轻？不过他和罗拉不太一样，罗拉属于一看就能肯定重会轻的型，超人看起来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在。”超人说。

罗拉已经记不清楚她到底玩过多少游戏了。

相击倒。

但每一场梦中，藏在她意识的情绪之海，都明白无误地暗示着她究竟有多支离破碎。

毕竟他们的躯都很——完。

还好睡衣

他握住罗拉的手，等智能机人示意他样本采集完毕，他就重新把罗拉抱在怀里。

“比预想中好很多。资料显示她是个健康的半氪星女孩，正步发育期。”智能机人尽忠职守地给了答案，“稍微有一发育不良，可以通过太线解决这个问题，但建议顺其自然。”

从超人手里接过罗拉的时候她惊愕地发现罗拉比她想象得更轻……不过既然罗拉不是人类，那这个重量也许没有问题？

“你好，”超人降落，而后步伐稳健地走向玛丽简，“请不用担心，罗拉只是睡着了。”

他怎么能在不知罗拉的情况下要求孤独堡垒告诉他罗拉的存在？

“我真希望你比现在更智能一些。”超人说。

“不，卡尔。”

这是个逻辑怪圈。

“一小问题，已经解决了。”超人说，他看了一浴室，问玛丽简，“你可以照顾她一下吗？抱歉，因为我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