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什么？”

“放开我了，趁父亲还没发现我不在房间……”

他抬起手，似乎是想安地拍拍罗拉的肩膀，然而他乎乎的手却落到了罗拉的脸上。

提姆清醒过来之后，才意识到他昨晚是和罗拉一起睡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悄悄地开了一小半。

他的笑声也渐渐地放轻了，一直轻到被他的呼声所淹没。

就他所知，迪克和杰森也不可能这么。

她得意地窃笑了两声：哎呀抱到手了！

——但没有呼。

——罗拉好像平时就不怎么呼。

他摸了摸，摸罗拉的五官才反应过来手放到的位置不对，把手顺着罗拉的发往下推，一直等摸到罗拉的肩膀才停下。

他思索了一会儿要说什么，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满腹疑问，等他意识到他们已经安静了不知多久，在这期间罗拉也一直没有说话的时候，他试探地喊了一声：“罗拉？”

“你看起来不像是开心。”提姆在黑暗中叹了气。

这么算的话……这恐怕还是布鲁斯第一次有这待遇？

“哎呀你什么呀？”罗拉有生气地扭动着肩膀，“不要在别人发上面汗！”

一个大的影走来，一直走到了床边，床上枕的位置没有放脑袋，倒是床的中间鼓起来了一个小包。

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拉开了床单，了床单下靠在一起的两张小脸。

“你为什么要喝？”

没人应答。

……提姆默默地收回了手。

提姆有张地翻了个，一时间，各纷嘈杂的情绪一拥而上，他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羡慕罗拉在布鲁斯面前所受到的待遇……但这事也还是真的，你羡慕也羡慕不来。

罗拉的手搭在他的背上，像小女孩抱着心的洋娃娃一样将他抱得死死的。

“布鲁西爸爸昨晚来

“不知，”罗拉说，“就是开心。”

尽当提姆伸手的时候，罗拉依然呼呼地侧躺在他的不远。

姆问，“你知你喝了多少东西吗？”

一直没吭声的罗拉突然动弹了一下，她注意着提姆的样，小心翼翼地往他边挪了挪，又挪了挪，然后伸长手臂搂住了提姆。

“嗯？”罗拉糊糊地说。

随后她将往旁边一歪，慢慢的，和提姆一起睡着了。

提姆回忆了一下布鲁斯去酒吧想把罗拉抱来，结果反而被罗拉抱着腰喊“爸爸”，还蹭得满都是泪和酒，最后满狼狈地抱着罗拉回到主宅的模样……尽已经笑过好几次了，他还是很不厚地将脸压在床单里笑了声。

他的脸颊下面压着罗拉的红发，要在不惊动罗拉的情况下把那些发扯来可不是简单的活，而就在他完这一切，想要爬起来的时候，才发觉真正阻拦他起床的东西——本就不是罗拉的发。

反正他自己是没办法像罗拉那样，在布鲁斯面前又哭又闹的。

“知一吧。”罗拉回答，“他们请我喝的我都喝了，里面有各各样稀奇古怪的药……酒还好喝的，喝起来不像酒，像果饮料。”

他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

“我开心呀。”

提姆试着挣扎了几下，最后满脸无奈地倒回去：“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