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已然委婉，可颜思蓉还是听得浑一抖。

她的老实回答惹得顾逾白发轻笑，姚曼说你很适合舞，但你要知，在夜总会里，台上的歌舞往往只是一挑选手段，是在向潜在客人展示你的风。

我一定能离开这里。

可是，她别无选择，除非能够逃走。

颜思蓉知，登门要债，自己父母变卖祖产，落街，这事他得来。

不知。

他忍不住提醒：颜小，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可就再没有了。

顾逾白垂在侧的手握拳，又松开，她不止声音像那个人，连脾气都是一样的执拗。

你，你混！

顾逾白很满意他这话的效果，继续：你只有这一挣钱的方式，是我还是你的潜在客？或者，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是那些不知怜香惜玉，只想发望的人？

拭目以待。

不要想着逃走。顾逾白像是知她在想什么一样，被抓到，你就会成为无数男人的玩。

想好了？顾逾白淡淡地问。

顾逾白的语气，分明是在认真地与她讨论可行。

他两手将颜思蓉的手腕都抓住，反剪到她后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

着，两只手不不顾地推搡。

死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了百了。顾逾白认同地，可死人不值一千大洋，让我想想，临城颜家听说近些年已败落了，不过祖上传下的房产或许还值些钱？

我并不想对你如何。顾逾白的声音是与下完全不同的冷静，别动。

颜思蓉一挣扎，顾逾白就放开了手，后退一步，两人分开。

你！颜思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狠狠地，我什么都不选。

她已了选择，却抛弃了三者中的最优选项。

我知。颜思蓉摸索着打开了茶几上的灯，仰凝视着顾逾白。

顾逾白了然，勾起嘴角，你以为会遇到一个人，愿意替你偿还这一千大洋，带你离开？

她已被住了肋，无需禁锢亦不会再想逃。

颜思蓉用手背抹去泪，咽下呜咽声，我会在夜总会好好当一件商品，赚钱还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顾逾白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无辜，我手里有你大哥签的合约，还有他亲笔写的，你的卖契。颜家在临城也是有有脸的，应不会赖账吧？

说到这里，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你一下，每天被几十个男人上，受可不会太好。

颜小，你知你将去的，是怎样的地方吗？

边一空，颜思蓉只觉自己独自一人置于无边的黑暗中，无助与恐惧都抵不过绝望。

这说法赤得让人反胃，颜思蓉难以接受自己作为商品，在台上搔首姿，任人挑选。

她跌坐在沙发上，静了好一会儿，才开：顾先生。

不，你不要去找我父母。

颜思蓉整个人都贴在他上，耳边是他呼的气，炽灼人，吓得她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