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中似有晶莹闪动，许是那珠帘映着的光吧？

皇帝李钰轻轻摆了摆手，低声问：“瑜妃安寝了吗？”

“那陛下此番前来，所为何故？”瑜妃依旧平静，“臣妾不适，不能侍寝……还请陛下到其他嫔妃那里安寝吧……”

李钰叹了气，：“瑜，我此番来，是有一事相求……今日去看望灵犀。灵犀说她不喜其他的嫔妃，只喜跟说话……灵犀她两年前，摔下了山崖，之前的事一概不记得了……还恳请，多去陪陪她……她自己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臣妾不敢。”珠帘内的人，迅速回应。

李钰蹙眉，：“瑜……你知的……我在你面前，从不是什么陛下……我也绝不会怪你……”

福全站在几米之外，望着他的主，不由得幽幽叹了气。

帘里面的人缓缓：“听闻陛下因各嫔妃叨扰了灵犀公主而龙颜不悦。臣妾不识趣，今日也去了沁芳园……还请陛下降罪……”

“陛下……”女一惊，慌忙跪拜，“婢该死，不知陛下驾到……婢这就去通报……”

李钰的角浮起一抹凄凉的笑。他轻抚着珠帘，颤声：“瑜……自你以来，我何时敢越过这珠帘半步？你偏要说这样的话，叫我难过吗？”

李钰这边却似了阵脚。他呼有些急促，脸颊也微微泛红。仿佛是个犯了错被抓到的孩。

说罢，他轻轻抬脚，悄无声息地走了去。

梨香园门。清冷如的月光，洒在他的上、脸上，更平添了几分寂寥。一阵秋风来，几片枯叶从院的墙飘落。有一片不偏不倚，正落在那人的额前。他却没有抚落，仍似一尊雕像一般站在那里。

寝殿的门虚掩着，门里透昏黄的灯光。李钰站在门，了一气，才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熟悉的晶珠帘在灯火的映照下，折五彩的光，在他俊朗的脸上映了一光影。而他的睛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珠帘后面那个若隐若现的，蓝的影……

李钰又站了

女答：“娘娘还在看书……”

皇上微微颔首，过了一会儿，才低声：“不必通报……朕自己去瞧瞧她……”

李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珠帘。大大小小的晶珠在碰撞中发清脆的声响。

“是陛下来了吗？”帘里传一个清冷的声音。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惊讶，仿佛只是跟一个熟识的人打个招呼。

“好……”

“瑜……”李钰轻轻唤了一声，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帘内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一个字：“好……”

“多谢瑜……”李钰朝着珠帘施了一礼，想了想又叮嘱，“灵犀已将前尘往事一概忘记了……我也不想让她再想起伤心之事……在她面前，千万不要提起那个人……”

这时，梨香园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上了年岁的女走了来。

而她也没有像其他嫔妃那样来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