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的份差不多啊……”杜衡疑惑，“虽说苏家比不上池家，但那苏梦雪也算是大人家的千金小。而白小楼是唱戏的，林公是唱曲的，同样都是卖艺的人。怎么就不同了呢？”

杜衡中的光黯淡了下来，忽然又抬起问：“娘，我不懂……难，为了心之人就不能委屈自己一下吗？”

杜衡中闪着光，：“娘，你忘了那苏梦雪与白小楼了吗？我觉得，他们的境遇与池小和林公很像。咱们当初不是帮白小楼改换面了吗？我觉得，这一招也可以用在林公上。咱们如今在京城也算有些人脉。薛公、雷将军，这些都不是寻常人。帮林公改换面，应该不是难事。”

灵芝握住了他的手，：“好了，小郎中，我们别再这瞎心了。毕竟，他们俩现在还没有走到那一步。池晓梦还没有想起她的梦，而林公也只当她是个男。希望，他们不会什么火吧？”

杜衡思索了一下，：“娘的意思是……他们想在一起，很难？”

“嗯，希望吧……”

灵芝一怔，接着笑：“小郎中什么时候变聪明了？我都束手无策的事，你居然有主意。说来听听！”

灵芝笑着摇，：“小郎中，你别忘了，那池晓梦是他的知音啊！她既懂他的歌，自然也会懂他的人。她又怎么会舍得林公委屈自己呢？”

“小郎中，你还记得那池老爷和池夫人的样吧？还有……那简直如一池死的池府。你觉得，他们会让一个千金小嫁给个唱曲卖艺之人吗？”灵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如此说来……他们俩还真的不能在一起了……”杜衡鼓起腮，中闪过一丝哀伤。

吗？”灵芝缓缓，“我也想促成他们俩，可是……太难了……”

灵芝自己都听，她说的这句话是多么没有底气。一个是她痴恋的梦里人，一个是他寻寻觅觅的知音。如此两个人，只差那一层纸没有破。若是真的

“他们两个，太不同了……”灵芝轻轻摇，“白小楼在梨园卖艺，那是为了营生。给他换个钱庄的掌柜，他自然是愿意的。而林公却不一样。以他的歌，若真是只为了钱财，大可不必定那么古怪严苛的规矩。一掷千金买他一曲的大有人在。可他宁愿不收一文钱只唱给他视为知音之人，却拒绝那些不了他的人。所以，唱歌于林公来说，已经远远超了谋生的意义，说是视为生命，怕是也不为过吧？而他这样一个清自傲，神仙一般的人，又怎会接受什么改换面呢？”

“说的就是啊！”

杜衡眨了眨睛，忽然又一拍手，：“娘，我倒有个主意！”

灵芝望着杜衡，嘴角又漫过一丝无奈的笑，幽幽：“小郎中，不同的人，是不能用同样的方法的。”

杜衡闻言也皱起了眉，叹了气：“娘说的是。那林公虽说是个神仙一般的人，可在那些士族里，也不过是个伶人……唉，那样注重礼教的池家定是不肯将女儿嫁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