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灵芝也有些纳闷。她的大脑飞快地旋转。这池夫人刚刚是说了什么，才让池老爷问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呢？

灵芝差儿鼻气歪了。这叫什么神逻辑？女不该看诊，而年轻男又不能千金小的闺房。这就是说，怎么都？

“果然……这也太年轻了……”池夫人皱着眉嘀咕了一句。

杜衡只得如实回答：“我……过了年，十九了……”

杜衡：“我们确实是可以医治心病的。自开馆这大半年来，我们也为京城的许多百姓治好了心病。不过，令千金的病是否能够医治，还需要当面看诊，方可确定。”

这时，那池夫人缓缓抬起，用一双鱼珠似的睛上下打量了杜衡一番，然后转过脸对池老爷低语了几句。由于距离有些远，灵芝和杜衡都听得不太真切。

池老爷摆摆手，：“这倒不是……你们连理堂的医心之术早已名声在外，又是受到官府认可的。对于你的医术，我自然是不担心的。只是……小女也才十六岁，尚未阁。以前给她看诊的皆是上了年纪的老大夫，自然没什么不妥。而杜大夫……才十九岁，与小女的年纪相仿……确实有些不便啊……”

灵芝：“我和杜大夫合一下。杜大夫将要询问之事告诉我，而我小的闺房照杜大夫的意思看诊。之后，再来将结果转告给杜大夫。最后，再让杜大夫定夺。这样便还是杜大夫看病，而也没有年轻男小闺房了。”

谁知，那池老爷竟又皱起了眉，：“可你……毕竟是个女大夫……自古‘女无才便是德’。或许我这话，你不听……但女嫁人妇，便该在家中相夫教……这看诊之事……还是该男来……”

“啊？”杜衡这次彻底蒙圈了。这看诊怎么还要问大夫的年龄呢？

“哦？是何办法？”池老爷捋着问。

池老爷皱着眉：“杜大夫……看起来很是年轻啊……应该不到二十岁吧？”

大夫，皆说没有大碍。她娘说，她这是心病。这京城里，能医心病的，便只有你们连理堂。所以今日才烦劳二位过来。”

杜衡此时早已没了主意，只偷偷瞄着灵芝，不知该如何解决。

灵芝抿想了想，：“池老爷若是信不过小女的医术，那么还有个两全其的办法。”

杜衡想了想，又问：“莫非……池老爷和池夫人是担心在下太年轻，学艺不？”

灵芝这才听明白了，不由得在心中“呵呵”两声。这对父母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啊？女儿病了几天了，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如何给她治病，而是看治病的大夫是否方便闺阁。这便是封建礼教教来的读书明理之人。真是可悲！可叹！

而池老爷却皱起了眉。他一边捋着，一边盯着杜衡看。倒把杜衡给看得有些发了。

“呃……池老爷，池夫人……莫非在下有哪里不妥吗？”杜衡疑惑。

灵芝转了转珠，笑着：“这个问题好办。我相公是男，可我是女啊！我小的闺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第一百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