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没问的太多，只要知她平安，其他的对我来说没什么重要的。

“清辞，是我。”那的人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和忙慌。

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来到医院。

许久听不到我的回应，慕萱开始在那边喊我。

“他、他现在在哪……在哪……”

我的心在一瞬间揪，方才那类似窒息说不话的觉又回来了，让我不得不捂住心。

护士没工夫跟我说太多，很快去照顾其他的伤员了，只剩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匆匆而过的人群，觉得前的一切都成了快影。

不敢看。

我死死握她的袖，了好大几气，才挤声音：“有一个叫陆敬修的……陆敬修的男人，你知在哪吗……”

我没泪，也没失态地嘶叫，只等着那像被刀戳烂一样的刺痛过去，才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我知了，就这样吧。”

握在手心的手机开始震动时，我一开始还没知到，僵直了好久才抬起手，接通。

急诊室里到都是伤员，来的时候听人说，是一辆大货车失控撞上了一辆轿车，从而造成十几辆车的连环相撞。

我以为我的霉运在上一年就会终止，可我怎么也没能想到，新年伊始，整个世界就跟全塌了一样。

“你不来看看他吗？”

“可是……”

说着她便找登记簿，挨个查看。

小护士等了我一会儿，而后便有些不耐地说：“这伤员太多了，没事的话先去吧，别妨碍我们工作！”

过了好久，其实应该只是两三分钟的时间，那护士便抬对我说：“没有这个人啊，你应该搞错了吧，难是别的急诊？”

“我告诉你，你别着急啊。他伤的不轻，已经被老爷派人接回来了，首都的专家坐晚上的专机就到了，最晚明早就可以手术。虽然……虽然伤到了脑，但手术成功的概率还是很的，你、你别太担心。”

“清辞，清辞……”

“你是伤员的家属？有些已经移送到住院了，我给你查查，别着急啊！”

现场的照片已经传到了网上，但我一张都不想看。

而此时她找到我，为的是什么事，我心里已经有了些预。

“那个……”我的嗓里像哽住，想说话，却觉得不上气。

“老三事了，你知吗？”慕萱的情绪明明有些激动，但声音却是刻意压低的，像是不太方便扬声说话。

“……不必。就算我过去，他也没办法醒过来。”

我站在一边，觉得四肢僵，全冰凉。

慕萱前几天已经醒过来了，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告诉我她被接回了陆家，正在复健，也在慢慢调养恢复中。

我定了定神，低声应：“大嫂。”

我就算是医学的门外汉，又怎么会不知，伤到了，怎么可能不严重，怎么可能不让人担心。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开始犹豫。

急匆匆来到护士台，护士们都在忙着打电话、登记伤员，我被冲撞了好几下，才终于拉住一个小护士的手。

“陆家的人不会想见到我的，我

我缓缓摇摇，满心茫然。

想到他最后给我打的那一通电话，我终究还是失去了全的力气，缓缓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