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划至一茂草附近时，听到那里两位年轻男的谈声传来。

“不可能吧？！郑夫人会舍得？再说，齐家那四小，长得龙章凤姿的，文武全才。一般女如何得上他。”一位贵妇接。

见舒眉大风，她鼻里轻哼一声，说：“这有啥稀奇的，不过是有伤风化的事。咱们中原世家女，讲究的娴淑内敛，自然不来这些抛面，公开传递私情的没脸没羞的事情。”

只有一人不以为然，她就是宁国府的五姑娘——齐淑娆。

舒眉跟妹们说说笑笑的，后来，一起到齐府后园的枕月湖去泛舟。她的荷风苑就在湖边，少不得邀请众家妹，到她住的地方去品茶。

大伙没坐多久就纷纷告辞，离开了荷风苑。

“呵呵，你说的有理，看来京城能上齐四公的，怕是少之又少了。不过，我听说他跟吕家姑娘得不错……”

“你也太没用了，亏得是将

“尚主倒是不会！你忘了，齐家大姑娘和亲后当王妃了，天家就不怕里应外合的？”那名年轻妇人提异样看法。

“平凡一好，文氏女多为容貌所累。不然，如今的宁国公世夫人，就不是氏了。当年多登对一对璧人。”

“文妹妹这是在哪儿学的烹茶功夫，让人好生羡慕。”旁边文昌公主的孙女叫碧纹的，夸赞了起来。

这番话不可谓不刻薄。在座的各位，多为世家中绣闺里的千金小。舒眉说的那些，她们这辈没听过，更别说亲目睹了。她们心里虽然向往，却也不敢造次，再在公开场合赞同舒眉。齐五小这番话，让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望着她如行云般的烹调、分茶动作，有一不可多得的优雅生趣，把在座的京都贵女们看得惊呆了。

旁边一位稍显年轻的少妇，凑过来低声说：“我听说，齐家将这小姑娘接来府里教养，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听说过京城双姝的名，不由皱起眉，说：“怎么长这般黑？”

座上的众女起哄，要她讲一些所到之当地的趣闻。舒眉应众人的邀请，讲起柳州府对歌的传统，在座的几位，听得津津有味。

舒眉羞涩地低垂下，并不言语，过了一会儿，双手奉杯，挨个将茗盏递给在座的每一位。她还一边说明：“我跟爹爹访遍五岭粤闽，诗词歌赋比不得各位，这游山玩，吃喝玩乐却是在行的。”

“可惜了，听说文家本来也是专人的。”胖夫人略有地议论了起来。

送给女客们，舒眉心里郁闷，百般无聊之下，带着雨驾了一叶小舟。轻轻飘浮在湖面上。

“我也听说，有不少人家在动这个心思。只是晏老太君和郑夫人，每当听到有人提起这孩的亲事，就开始打起虎。人家猜测，齐四公说不定以后会尚主。”岑氏往里分析。

岑氏解释：“在跟她爹爹被贬岭南，整日里晒的呗！”

“还能有什么主意？！无非是收为媳妇呗，我看啊，跟四公年龄蛮合适的。”岑氏拿了“八卦”权威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