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气氛正好，她先觑了一杨廷

小八难免悻悻地想：这情中人，果然跟失了神的没甚两样。

“那不吃了。”

苏令蛮嘟了嘟嘴：“不。”

苏令蛮不免翻起了旧账，她还记得在定州一回见王文窈时满肚的酸气与自惭形秽，“你上回不还让王二娘靠近了？两人并肩而立，好一对无双璧人。”

“一丈？”杨廷摸了摸鼻：“本来就靠近不了。”

苏令蛮取上回杨廷着阿冶送来的调香册，调地问他：“阿廷，你上回让阿冶连夜送来册，可是那时就想通了？”

杨廷觉得自己没救了，就这般作的小娘翘着嘴生气，他都觉得怜人得不行，没忍住就着灯轻轻嘬了一：“阿蛮，莫气了，恩？”

清冷的声音压得低：“你喂我便吃。”

绿萝观鼻鼻观心地候着，八分不动。

而对面冷隽的郎君，一看去，丰神俊秀自不必说，可觉却又与从前不同了，仿佛散去了三千冷厉，凭空柔和了许多。

杨廷也不惯她，只搂着狠狠亲了一把，直将小娘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才：

苏令蛮笑嘻嘻：“恐怕不成，还有半年阿蛮才及笄呢。”

她没忍住了他脸，半嗔半赞：“谁让我家阿廷长了张招人的脸？”

“不要。”

曾见过的柔，便如百味斋的饯儿，几乎让人甜化了去。

杨廷着实是想不起来哪一回，可见自家小娘气得腮帮鼓鼓，伸手戳了戳，应：“哪一回？威武侯哪是那般好接近的？”

清冷的声音一下来，便如小溪淌，苏令蛮反省自己太过了，见好就收：“让我不气也行，往后你要与那些个小娘小妇人等都不得靠近一丈，”

虽说及笄了才好成婚，可也没有哪家娘一及笄便嫁人的，女儿家最好的时间便是在家姑娘的几年，一嫁过去便是心劳碌命，若碰上个磋磨人的婆婆，除非和离，不然半辈便要在苦日里熬，熬，也成了婆了。运气好些，可若碰上个糟心的丈夫，小妾通房庶女一大堆，那日也委实不大好过。

“安生了？”

苏令蛮见他当真想不起来，便又不提了，杨廷拥着她叹：“阿蛮，真想你立刻便嫁过来。”

她再是不晓事的丫鬟，也知这代表了什么，看了一便不敢再看，匆匆收拾好门，将屋内亲昵的对话丢在后。

“阿廷，你要吃不要？”

但凡女，不论年龄大小、格差异，总纠缠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但凡男答得不够好听、不够快，便难免要心一阵，或作一回。苏令蛮也不能免俗，便听威武侯懒洋洋地了颗樱桃在，糊其辞，再问便是回“不知、不清楚”，直让苏令蛮气得背过去。

苏令蛮烈，又独，许是因自小缺的关系，便格外看中这一份，和所谓的独一份。她完全无法想象和接受哪一日杨廷会用对她的态度却对旁的女人，便只想想，都恨不得烧了那一对。

“好吧，那就只喂一颗……”

杨廷抿了抿，拒绝回答，白玉似的面颊却浅浅印上来一层粉，果真是岫云杨郎、如玉公。苏令蛮嘻嘻笑：

“那阿廷何时喜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