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来敛容肃目地退到一边，苏令蛮正奇怪着，台阶上却施施然走上了

“四娘，我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呢。”

思及方才杨廷便看着这般的自己，面上似乎还残留着蜻蜓似的亲昵残留，不由烧得更加厉害。

“如此多谢先生了。”

“你今回得的字牌最多，照往昔年岁考，该是中元魁首，书院历来便有规矩，得中元魁首之人，会得一个授章，不算得大，纪念一下便可。”

红缎面台上，得了字牌的各科魁首均站了，其实满打满算连苏令蛮在内，也不过四人。

要论貌，这位小娘是无人能其右，只能与传说中沉鱼落雁的浣纱娘比一比了。

只见二娘白瓷细面上，唯间一抹猩红残留，她早先涂抹的艳红脂被去了泰半，泛着红嘟嘟的光泽，绿萝脑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素来清冷无双的主公抵着二娘靠在树上亲吻的场景。

楚方喧语，挠了挠后脑勺，无奈：“不若一会四娘帮楚某约一约二娘去？”

楚方喧无奈，只得一了去，待走到台下，才：

绿萝一愣，伸手自腰间取了帕，为她脸。

苏令蛮手忙脚地脱了舞衣，一边披上早晨穿来的书院绿服，一边让绿萝帮忙张罗。

苏玉瑶杏仁似的睛弯成了一条月牙儿，若不看这不够白净的脸，倒也显得玲珑可：“楚世可是要寻阿蛮一会看灯？”

两人说话间已经绕过台边站到了台阶，这时舞先生才朝她个带神秘的笑来：“一会，有个重要人来，你可莫要吃惊。”

苏令蛮但觉莫名其妙。

苏玉瑶摊了摊手：“这事，还是世自去的好。”

苏令蛮了帐篷，将里边的小丫鬟差遣了去，那腔里怦怦的心才放缓了些，解开麻衣，发觉上除了些草屑，本不堪碾的轻纱裙早就皱的一团，连衣领都敞开了大半，泰半雪玉似的脯来。

苏令蛮下意识便站到了谢七娘边去，谢灵清眉目端丽，朝她便是一笑：“中元魁首来了。”

将脂去，重新涂上一层浅绯脂，掸去发上沾到的细碎叶屑，理了理，绿萝才拍拍手“好了”。

绿萝默默现了，对前雪玉似的小娘也不敢多瞧：“在。”

舞先生先将舞字牌地给她，上下端详了下，方满意地：“不错。”

台下众人只见方才还跟祸国妖姬似的小娘此时一新绿亭亭玉立地站在台中央，嫣然一笑时，几乎同时痴了——

可台上景来已经慈蔼地看着她：“苏二娘，就等你了。”

苏令蛮这才急匆匆掀门帘去，孰料舞先生候在门，她惊了一惊：“先生这是……？”

她面无表情地想：主公果真是艳福不浅。

苏玉瑶生怕方才之事被发现，忙推着楚方喧一边往外走一边：“先生捎带，阿蛮先去换衣裳了。”

“绿萝。”

难怪耽搁了。

间又想起了两月前京畿沸沸扬扬传起的事儿，误会了：“方才是世寻阿蛮说话？”

“快快快，帮我瞧瞧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