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的太守也差不离了。”

“京畿为我大梁国都，天然的政治名利场，纵使升斗小民要婚嫁，还需看一看对方家底几何。何况是我等官宦世家？”

正僵持间，一阵清脆的击掌声响起，但见一服紫女越众而来，亭亭立在三人面前，一双黑漆漆的瞳目不转睛地盯着苏令蛮，赞：

苏玉瑶一脸兴奋地扯了扯苏令蛮：“阿蛮，这可是陈郡谢氏谢七娘。”

服紫的？

不过第一，苏令蛮便生好，忙盈盈福：“苏氏二娘，苏令蛮。”

便那“神人”王文窈，琅琊王氏养来的娘，亦不曾见过这般的气息。

苏令蛮不无好奇地问。

“如何还能着和离之妇的名，来白鹭书院与我等小娘们争夺名额？”

苏玉瑶一怔，再想张辩驳，却又哑了，一甩袖愤愤：“阿蛮若是参加清谈会，恐怕无人能是你对手！”

“这位小娘能不被世俗之念所囿，襟宽阔，甚好。”

罗意可亦赞成：“我白鹭学院统共有学生八百之余，可服紫尚不足五十之数，人人皆以服紫为目标。”

学无止境，自当有教无类才是。

常说女多艰，世多儿郎鄙薄女，可此时看来，女自己也给自己人为地画了个圈，将自己圈在这圈里，还引以为荣。

“若是嫁过人的妇人，便不能来书院么？”

苏令蛮的异想天开逗笑了两人。苏玉瑶这才觉苏令蛮果是与她们土生土长的长安人不大相同的，或者说……更异想天开、不拘一格？

“说得好！”

苏玉瑶听罢不禁翻了个白：“书院虽未明文规定，可女嫁人了自当在家持家务，相夫教，哪有这脸面和时间来书院学习？”

但看小娘容貌

而这些服紫女学生，结业后，起码是婚嫁不愁的，父兄也更会敬重其意见，保不定还会再一个谢韫来光耀门楣——

腹有诗书气自华，说得约莫便是这。

她并不鄂国公府的名，可苏姓一，几乎是人人侧目——鄂国公府这苏姓家族的派，可是长安城里了名的。

何况光嫁人前短短的十几年时光，又如何能学到多少？

苏令蛮眨了眨，这谢七娘看上去与她年纪仿佛，量比之自己只矮了两寸不到，是京畿里难得能见的挑。虽面貌只得清秀，却浑透着故纸陈书堆养的的书卷气，让人一见舒心——

苏玉瑶不以为然地瞥她一：“你我们书院的都是何等样人？二品三品的父兄比比皆是，还有那世家勋贵之女，区区一个边郡太守，她们并不如何放在里。”

苏令蛮抿了抿，并不赞同苏玉瑶对和离之妇的鄙夷，摇：“国师初办此院本就为了天下女，若有向学之心，为何要分嫁不嫁人、和不和离？岂非本末倒置？”

“若是嫁人又和离了的呢？”

“谢氏灵清，敢问小娘何人？”

苏玉瑶负手而立，看向前方错落有致的一居室，面上第一次不疏于年龄的成熟和清醒来：“家族联姻，多为朝堂之外政治的衍生，和离并非易事，除非正式撕破脸。便和离了又如何？家中老父母怜悯儿，无非是养在边，或再寻一门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