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耳朵肆意舔玩,是什么?给我说清楚。
秦绝思捏住姜蜜的花蒂,用力捻磨,同时加快了肉棒抽动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的敏感点。
是是郎君的小母狗,小荡妇骚婊子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冲击姜蜜,她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小穴喷出大股骚水,全部落在体内的鸡巴头上,疯狂收缩按摩。
秦绝思被这么一刺激也高潮了,精液全部射到姜蜜的子宫里,将她灌满。
另一处,叶湛好不容易摆脱了身边的围绕的莺莺燕燕,满心满眼都是找到他的蜜儿妹妹。
他询问了不少人都未果,好容易问到一个,也只说看见姜蜜往园子里去了。
他临水向园子的方向走去,路上隐隐约约听见好多男女交合的声音,羞得他俊雅的脸都红透了。
路过假山石,又是交合的淫靡之声,他连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试图堵住耳朵。只这次的一对似乎格外不知廉耻,辱骂和交合声不绝如缕。
他蹙眉,正要加快脚步,却听那女子的淫言浪语。
喜欢喜欢被郎君操唔
叶湛只觉这声音熟悉极了,分明是他心爱的蜜儿妹妹的声音。
不,不可能的。
蜜儿妹妹最是守礼的一个人,连和他拉手都要羞赧许久的姑娘,怎么可能和人在外野合。
定是他听错了。
这么想着,叶湛私心里松了口气,准备继续去寻姜蜜的踪迹,却又听见那女子娇喘。
郎君啊哈郎君的阳物好棒弄得蜜儿好舒服
叶湛只觉得浑身发寒,像是整个人浸在冬日的寒潭里泡了几天几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就这么站在原地,听着那男人是怎样操弄他的蜜儿,蜜儿又是怎样热情的回应。
他觉着他仿佛被人掐紧了咽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看见那个男人从假山石里出来离开,是他认得的,镇南侯的世子秦绝思。
骗子。
叶湛清雅俊秀的脸上没有表情,整个人像是拢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她明明说过,最是厌恶粗鄙武夫,只喜欢如他这般的玉郎君。
却原来,是在他面前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在别人面前做起了小母狗。
小母狗
呵,他连拉她的手都能欢喜半天,亲她的唇角都觉着是亵渎。
她却在别人身下做起了母狗,荡妇!
叶湛的眼里有深深地漩涡在酝酿,深不可测的阴暗在角落滋生,但他仍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也许也许是别的叫蜜儿的姑娘。
他还是得去看看,不能误会了他的蜜儿才是。
蜜儿若是他这般不信任她,定会生气的。
他绕过假山石,进入那窄小的洞口。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正坐在石头上整理衣物,她的发髻微微散开,身上有浓烈的麝香味。
听见脚步声,她欢喜的抬起头唤郎君,却在看见他的一瞬冷了脸。
叶湛,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叶湛反复念着这句话,清冷瘦削的身体竟像是快要倒下了。
你问怎么是我?他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双温柔多情的眼里全是悲哀,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姜蜜冷脸,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