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程昱宽的房间来之

程昱宽说完这句之后，就继续拿着氧气罩呼，垂下眸不再看他。

自然是不同的对待的，所以说这话的时候，程昱宽的眶都有些了。

人仰他鼻息生活着，而现在……

欧唯圣的脚步顿了一下，就笑了，似乎有些释怀，就那么一瞬间，他淡声，“我不恨你，恨你是多累的事情啊，你已经让我的人生够辛苦了。而对程柯？我好的一就是，终于学会了不要像你这样，不要去迁怒其他人。”

而这些都是因为程昱宽，不知为何，欧唯圣就有一内疚，像是这些是自己的错事一样，就像是父债偿的愧疚。

程昱宽依旧是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只是拿着氧气罩扣在鼻边呼着，然后抬看着欧唯圣，“你来这里，是想我听我歉的吗？还是准备就是看一看我多凄惨就满意了？如果只是准备看一看我多凄惨，你已经看到了，可以离开了。”

或许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他甚至没有因为欧唯圣这话到愤怒，只是莫名有些哀伤。

人似乎一到了这大限将至的时候，总会变得开始思以往，心境也平和许多，会后悔自己曾经的事情，也会觉得难过。

说实话，欧唯圣怎么恨他，他都觉得没有关系，但是光想到程柯不原谅他，他就能够下泪来。

但是血缘上来说，是没有办法拒绝的，所以才会那么苦恼，那么难受，甚至每每看到温言初的时候，知她五年来的艰辛，看着呈呈，知他从生开始就没能得到完整家的疼。

欧唯圣的这话既尖锐又无情，但是说的却是事实。

第399章一句谢谢

欧唯圣也不想再说什么，转准备离开的时候，只听到程昱宽苍老的声音，又缓慢地说了一句，“你要怎么恨我，我都接受，你的理由全都是有理由的，但是以后，不要针对柯柯。”

“你害了我妈，让我从小就生活在地狱一般的现实里，你害了米衡，让程柯七年未曾真正开心，他终于找到幸福的时候，你又威胁了温小西那个傻女人，害她和程柯五年天各一方，你害了呈呈，让他从生就没有个完整的家，你害了程柯，让他加起来一共十二年地狱之中，受尽煎熬折磨。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我庆幸的是，我们都没有像你，我们骨里都有你的血统，却都没有像你，这是我最庆幸的一，所以不现在，还是以后，我们都能够很幸福地去生活，并且永远不用担心，老了会有你这样的下场，因为我们不像你。我真的，非常庆幸。你不是我父亲，你只不过是恰巧给了我另一半基因的那个人而已。”

说完就离开了程昱宽的房间，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直接就离开了。

并且越是这样，就越发懊恼这个事实。

他终究还是自己孙的，毕竟欧唯圣只是他连相都未曾相过的血缘上的儿，但是程柯是他疼多年的孙。

每个人心中对父亲都有着不同的概念，欧唯圣虽然不知别人对父亲的概念是怎么样的，但是对于他而言，情上来说是永远都无法接受程昱宽是自己父亲这个事实的。

“你不是我父亲，你只不过是恰巧给了我另一半基因的那个人而已。”

什么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