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地笑，“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多勇敢，已经是准妈妈了，你是最的。”

许自南冷哼了一声。

当许自南又拿起一个卡通彩旋转风铃时，冯婶善意地提醒，“南儿，这个刚刚已经买了。”

许自南母婴区后整颗心都被萌化了，那些小衣服小鞋，小餐小玩，甚至给宝宝剪指甲的小剪刀都让她不释手。

在他给自己也倒了之后，看着她，还是那句，“过来。”

许自南乐此不疲，在商场里转了许久，直到晏暮青怕她累着了，才言提醒她，“南儿，差不多了，恩恩会累了。”

连姑爷都这么说，冯婶还有什么可说的？于是不吭声了。

“南儿。”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我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人，有时候，也不那么讨人心，可是，我很在乎我们这个小家，你、恩恩，和我，我们一起努力，给恩恩一个好的家

晏暮青陪在她边，只要她看过的东西，全都直接买下，导购没见过这么买东西的，最后推了一个推车来跟着他们转。

“南儿，还记得那次我们在这吃饭，你说怕生孩吗？”他给她倒了一杯温，放在她面前。

晏暮青神一松，连说话都响亮了些，“阿百，去商场。”

可是晏暮青不这许多，直接把这个又给拿上了，还说，“冯婶，别她，只要她喜，我们可以房间挂一个，婴儿车上挂一个。”

“好可！怎么……这么小！”她拿着那些小东西，喜形于。

这句话倒是说了她心里，恩恩的东西家里已经买了不少了，可是没有一件是她亲手摸着挑选的，于是了。

天被她否决了的提议，他再度提起。

是啊，她已经是准妈妈了，可是他说的完整的家呢？也许，他仍然会给孩一个完整的家吧，呵，就像一只有瑕疵的，却不会碎的碗。

也许容易，怕的却是回忆。

所有关于这里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就连坐席也是之前一样的，犹记得，他要品前菜，吃苹果甜品，犹记得，他用那样的语气，叫她：过来。记得那晚的星光，璀璨了他的眸，他的容光。

去的是上次他们去的法餐厅浮世楼。

回忆像一只捣的手，毫无章法地在心捣，、搓、挤、掐，将所有掩饰得好好的痛楚和凌用力压榨来，最后了心，失了魂。

她想，她再也不会往前多走一步了。

许自南这才作罢，任晏暮青结了单，然后带她去吃东西。

她没有动。

是吗？她拿重了？

她没有喝，也没有回答他。

“还是先逛逛？你不是总嫌弃我给恩恩买的东西不好吗？自己亲自去选一选？”他又提来。

“南儿，我知……你现在怀着恩恩，很辛苦，情绪也容易波动，可是，还记得我们在这说过吗？会给恩恩一个完整的家，记得吗？”他柔声说，尽这不是晚上，也没有星星，可他里的璀璨仍不输于星光。

怎么不记得？她还记得她对他说，她怕生孩，因为怕孩成为第二个小鱼儿。而他当时还说什么来着？说绝不会给孩一个不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