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两年婚姻，两人渐行渐远，他也逐渐适应了那淡如的夫妻生活。

乔菁菁觉得他没啥问题也就不再死缠着这个问题不放，她手里还拽着顾江的领带，“吃饭了没有？”

梦境越来越光怪陆离，他有时会看见在后座睡得安稳的乔菁菁与一辆大卡车相撞，那个安静的人影瞬间满血污破碎得不成人形。

他已经很久不那个梦了，最近的一次是从欧洲回来，一个多月不见，再见乔菁菁，她一如往常淡漠，只是话更少了。

“请便。”

她推开

“若是要你的命呢？”

乔菁菁毫不犹豫地回答，“事业，去他大爷的情。”

乔菁菁啪嗒啪嗒往里走，踩亮了声控灯，“这边吃得也差不多了，等我拿上东西，我知这里有家好吃的，待会我请你吃饭！”

此时他又听到了一个声音，像他的，又不像他的，低沉又嘶哑，“想要什么尽拿去。”

明知这样不对劲，很不对劲，但是顾江不知问题在哪。

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在此时惊醒，少数还会继续梦下去。

梦见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梦见一把虚无缥缈的声音，“你想让她活吗？”

他曾经同那位一把手取经，那位似乎也不知如何理这个问题，只说了句，“顺其自然，你多关心她。”

“喂？少爷？顾大少？你发什么呆呢？”

而后慢慢地，顾江降低了去心理研究所的频率，由原先的一星期两次到一星期一次，再到半个月一次，一个月一次……

乔菁菁对顾江来说有时候虚无缥缈得如同一个梦，只有牢牢抓住，抓到怀里的时候，听着她的呼，把握住她的脉搏，才能确定，她是活生生的，真的是活生生的。

他洗完澡以后准备去书房再看会书，却不知不觉再度了那个梦，那是最长的一次，他从梦中惊醒，那个梦比现实还要真。

顾小淮是他的心结，那段过去亦是他的心结，倘若如同寻常夫妻那般举行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由于乔菁菁的份，他必然躲不开记者的镜。

他有这么可怕？顾江不禁暗问。

顾江实诚地摇摇，他一下飞机就照小吴发过来的地址赶过来，自然没时间吃晚饭。

……

他想，如此也好，他无法面对记者，无法面对镜，如此安安稳稳到老也好。

他没有开说话，那个声音却瞬间明了他的意思，“那得付一代价。”

他跟乔菁菁的情似乎在升温，那个噩梦也不再找他了。

当然想。

人说情如丝，栓系上便是愁加，不栓系又如木偶般荒芜。

他趿拉着拖鞋下楼找乔菁菁，乔菁菁似乎站在冰箱前吃夜宵，见他到来就张地关上了冰箱门。

顾江没有谈过恋，也不会谈恋，他甚至学不会如何去对一个人好，只是，乔菁菁喜事业，他就四打，给她的事业铺平路。

他当然不是直接开问，而是拐弯抹角地带到。

他突破不了自己的心结，索就把这段恋情慢慢埋藏地底，不去突破了。

***

顾江在乔菁菁的呼喊声里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没事。”

彼时他同乔菁菁已经勾搭上，他隐晦地问了乔菁菁一句，“事业跟情，你会选择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