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珺闭上：“无妨，我听这个兴。”

陈易不好再说什么，神左右游移了一下，了弦，开始抚琴。

陈易放下琴，“殿下今日想听什么？”

七月十四，运粮船启程继续向东，相继经过同州、虢州，分别卸下对应数量的赈灾粮。

“嗯。有什么问题么？”

陈易低着，“可十面埋伏，听之张激烈，并不能宁心安神啊？”

卫珩颔首，亲了亲楚珺的额，“我等你回来。”

陈易拱手：“殿下言重了。草民贫贱，跟着殿下还能有什么委屈？请殿下不要这样讲，折煞草民。”

东不安宁，估计有不止一势力混了东，各方心思各异，你也要多加小心。”

卫珩缓缓放开她，斟酌了半晌，只说四个字：“一路平安。”

这日稍闲，楚珺想稍微放松一下，便叫来陈易，让他抚琴一曲。见了陈易，发现他也有一没睡好的迹象，楚珺想了想：“连日事多，也没顾及先生，让先生受委屈了。若有吃住上的不便，请与本直言，不然本于心难安。”

在前世，楚珺生活的城市就没什么大河经过，活了好些年游泳都不会，更没见过洪灾，多是在电视新闻上见过。

“嗯，十面埋伏。”

翡扇来，递上来信。楚珺脸上一笑意，将信展开。

陈易正在抚弦的手一顿，“十面埋伏？”

楚珺笑着，转上船。

卫珩也不在边。楚珺越来越难以眠。他从平都传来的书信陆续送到楚珺手上。也有其他人听到讲给楚珺听的。

楚珺望着他的睛，微微一笑，“我争取让你等的时间短一些。”她松开卫珩，“我该走了。”

卫珩说，东好像完全风平浪静下来，又没了细的迹象，不过他还在查。朝中一切都

七月十六，运粮船到达陕州，卸下粮后，太女留在陕州，查看灾情，督建河堤，侍郎姚竟与运粮船继续向东前往蒲州。同时，楚珺也见到了卫珩运来的最后三万石粮，将粮装上船后，楚珺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些了。

七月十一，运粮船到达京畿华州，太女随至，华州刺史于码亲迎。当日，侍郎姚竟就开始分发华州的赈灾粮。

楚珺也不持，“好吧。先生请坐。”

而如今，亲看到洪灾过后被冲毁的房屋树木，和洪灾过后接踵而至的瘟疫，到已经死去或者正在死去的人，那挣扎在死亡中却仍渴望活下去的睛，或者已经黯淡无光只有绝望的睛……楚珺连续很多天都没有睡好，因为事务繁忙，更因为那些睛总现在她梦里现，什么也不说，就那样静静看着她。

楚珺：“十面埋伏。”

陈易：“殿下不是说，连日来睡不好，想听首曲松快么？”

船夫放开船锚，船缓缓启动，开始顺而下。楚珺站在船，向卫珩招手。远远看见卫珩一直站在原地，也向她挥手。直到卫珩的影消失在黑暗中，再也看不见，楚珺眶里的泪才悄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