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话锋一转。

最后的最后，女人喝完最后一咖啡，轻飘飘地告诉她：“你妈妈教无方，我不认为她还能继续这份工作，自作主张地辞退了她。今晚以后，你和你妈妈都不用再来了。”

黑黢黢一片，要把人吞噬。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妈妈也不要她了吗？

……

她来什么都没带，也没办法打电话给妈妈。等回到学校的时候，晚自习都下了。

“我朋友女儿和你同龄，也是学舞的，是不是不同，理事情的方式也不用？”

“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这么早熟吗？不想着读书，想着脱.光了勾.引男人？”

楚烟尽力不去听，但压不住心上蹿起来的火。

楚烟在校门发现了一直站在门卫值班室窗下挡雨的妈妈。

“妈。”楚烟一哽，泪扑簌簌往下掉。

“还有哦。”那女人走之前把楚烟揽怀里，拍了拍她肩，说：“上要考了，好好准备吧。在你准备之前，你可以好好想想怎么和你的妈妈解释一下你勾.引老板儿的事。”

“但是，你的漂亮用错了地方。哦也不算用错了地方，只是用错了人。你是学舞蹈的？腰很好吧，以后上了大学应该会有不少男人找你的。”

女人看上去十分柔弱，眉间有一丝丝的病容，那副病容衬得她人有些生冷。

她压着火，碍于是容泠的母亲，怕她病情加重，一句话也没说。女人就坐那儿慢悠悠地啜了小半个小时咖啡，她听了半小时。

她不知要去哪里。

她知容泠的父母虽然没离婚，但情并不好，分居已经好几年。容泠跟了他爸爸，他妈妈好像不好，一直在治疗。

“材也不错。”

窗外瓢泼的大雨，没有把夏末气温降下分毫，明明还是有度的，但楚烟却受不到分毫。

……

好像没地方可以去了。

灯全关了。

摸着黑，整理好东西，楚烟一边打电话给容泠，一边往楼下一班跑。

抱着肩膀走在瓢泼的雨中，楚烟却不知去哪。

一遍又一遍机械的女生，楚烟握着快没电的时候，张了张嘴，咙间一哽，尝到了一血腥味。

细长的指甲掐，生生卷走了指关节一块。

她错了事。

风声呜呜咽咽的，雨幕未停，雨丝被风卷着落走廊里，透的衣服黏在上，晚风一，楚烟冷得哆嗦。

爸爸妈妈离婚以后，妈妈在这份工作前，她和妈妈一直是租房住，居无定所的。打了妈妈电话，却一直无人接通。

楚烟一开始疼的，后来就不觉得疼了。

好冷啊。

比冬天还疼。

班级里早没了人。

她喜下雨天，因为这样，放声大哭泪满面的时候也不会有人发现。

“也是。不得不说，你光好的。会挑，会选，胆也大。挑了个有钱有权的，还是个，你稍稍一挑拨，就成了。”

晚上，要禁校了，门卫着离校。

啜了一小，随后看着玻璃窗外迷离的雨幕，用很是轻柔的语调说：“你长得很漂亮。”

“烟烟。”

“诶，不哭不哭，妈妈带你回家啊。”楚妈妈见到楚烟那副样，什么话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