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我的回答後，了複雜的表情，但沒有追問下去。

雖然只是猜測，但我想她應該已經不在了，我突然有種想法，覺得她到我這邊來，只是想報答我對她的關心，她從來就沒說過喜歡我，說不喜歡的次數倒是蠻多的。

不過最近我常常在想，或許我該找個良辰吉日去找她了。

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結果她說她不知怎麼就懷了，她認為我一定不相信，但這是事實。

她開就說了讓我有點的事情。

她的神和過去全然不同，帶著一些譏諷與憤世嫉俗的覺。

可惜，這樣幸福的時光並不長久，在我中畢業後，小柔突然就消失了。

但大概過了三個月後，她突然就沒了音訊，不讀不回，我還以為被她封鎖了。

上和小柔聊天，不用面對本人，而是透過螢幕的聊天我比較在行，也比較容易找到話題。

「妳體還好吧？」

曾經我最喜歡的少女，被我毀了嗎？

大概過了約半年的時候，她突然回應了我的話，還說她很想死。

但我喜歡她是事實，就算沒有以前那麼，我也沒有因此怠慢。

在我持續關心她生活大約一個月後，她邀我去她的租屋處，那時覺氣氛正好，所以我就和她上床了。

也許，就在講完這個祕密之後吧。

我說我確實難以置信，但既然懷是事實，那就只能面對了。

當初她還沒搬家的那姿，那體態都讓我念念不忘。

和用名片上她時的覺差很多，她似乎對自己的體很沒自信，脫個衣服就很多時間，她的材一直都很好，但我一直盯著她看也會惹她不興，至於進去的時候，我覺沒有我印象中那麼緊實，而且看的到傷。

要說我對她的愧疚，當然有，但隨著時間逝也越來越淡薄，人生就是這樣，時間是萬靈藥。

「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我一直覺得你對我意圖不軌，但是到最後你其實也只是無償幫助我，並沒有什麼越矩的事。你是真的很喜歡我嗎？」

我嘗試用語音通話與她談，她接了電話。

過去我不怎麼問她，她對未來都沒有什麼計畫，我還在想該在什麼時候和她求婚，結果似乎來不及了。

我不確定後來她後來是怎麼和父母談的，我只知她真的住到我家附近了。

我當初有先見之明，將她全上下都錄進影片中了，從腳趾到頭頂，我都可以透過影片回味，就連門皺褶我都拍得很清楚，陰的形狀，到現在每看必。

我光聽聲音就覺到她的恐懼與不安，她告訴我她在新的環境被人發現懷後，便被所有人責難，不只同學用異樣光看待，連父母都大發雷霆認為她在外面和男人亂搞，所以搞得她現在就只想死。

「我覺得很恐怖你知嗎？這到底是誰的孩啊？我真的覺得這世界沒有我的容之處了。」

她聽了以後用奇怪的神望向我，說：

「沒事，聽說以後生不來了，但這樣也好，多一個人都太多了。」

房東說她退租了，但是東西卻都留在租屋處。問她父母，她父母還反過來問罪於我。

我先讓她進我家，但我也老實告訴她我還和我父母住在一起，所以很難長期收留她，但如果她願意搬到附近住，我可以幫她分攤房租。

半個月過去，放學後我走到家門，小柔無預警就現在那裡。雖然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她，但是她的模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頂多變得比之前更加纖細更加憔悴而已。

「對啊，就算妳不屬於我，我還是喜歡妳。」

我倒不認為自己可悲，也不覺得這是詛咒，或是贖罪的一環，我很滿足於每晚隔著螢幕與她溫存的時光。

不過她沒有接受我幫她分攤房租的提議，而是選擇打工賺錢自己付，晚上則到有夜間的學校讀書。

「妳願意告訴我這些，就表示妳還在求救吧？妳還是希望有人能幫妳不是嗎？如果那邊待不下去，那到我這裡來吧，我一定會幫妳的，妳一定要撐住。」

我每個星期都會和她上床一次，因為她不會懷了所以不用。後來她還學會了，這倒是全新體驗，還蠻舒服的。

直到現在，我依然會不時拿當初拍攝的影片來欣賞。

覺很理所當然的是，我發現我對其他女人都沒有興趣，脫光站在我前誘惑我，我也沒有反應，所以我認為自己可能一輩都只能活在回憶中了。

「你說要幫我的，但我想應該不包孩，所以我讓它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