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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2/2)

车外人又笑:“我可不是公,我是我们家公的护卫。你这些家仆有人逃了,有人受了伤,姑娘带着这些人上路恐怕还会有危险。”

宁泽笑言:“听过。”还真摆开架势唱了几句。

韩仪清初次听到此曲时,听到祝英台骂梁山伯“呆鹅”便楞住了,那时才知呆鹅是什么意思。

果然便听得韩仪清接着:“我倒是想去听听看,这卫风唱的戏目里面倒有一曲我很喜,不知今日是不是要唱这一曲。”

却是知其中缘故,:“回小,快到七夕节了,说是礼的大人让卫公,听说要在这里唱满三天呢。”

韩仪清歪在团案纹金绣榻上,笑:“原来你还有这项技艺。”

宁泽见她脸苍白,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知她是累了,便:“不去了,万一被人识破可就糟糕了。”

其实这往事很简单,五年前她的父亲韩雪松从福州调任回京,她因途中又染了病,只好停在徐州修养,再启程时却遭遇了山匪,她坐在车中不敢来,闹哄哄打了一阵外面便风平浪静了,不多时有男声音传来:“姑娘,山匪已经被我打走了,看姑娘车该是弓侯府中人,我们也是回京不如由我们送姑娘一程。”

宁泽随韩仪清走船舱内,随:“表听的是哪一?没准儿我能唱两句给你听听。”

虽然是个小孩儿心,却也跟在韩仪清边近十年,虽然不如采苹懂韩仪清,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都说她们姑娘清冷不闹,其实不然,青灯黄卷不过是无奈罢了。

韩仪清:“那卫风是教坊司的名角,有好多勋贵人家都未必能请到他,也不知怎么在这里搭起了戏台?”

这里面就牵扯到她的一段往事,祝英台女扮男装同梁山伯游学,梁山伯不识她是女儿,她也曾经不识得别人是儿郎。

她掀开帘一角,见地上躺着几个人,只有两个嬷嬷和两个丫守在外面,又略略掀起了些看到三个

闻言宁泽有些意外,她原以为韩仪清是个恪守规矩的女,却原来也能欣赏男女之间这胆大求的故事。

她微微的愣神韩仪清看在中,韩仪清一笑,却又低了,低声说:“你倒是和那祝英台有些像的,倒是适合他。”

采苹忙:“我准备了塌,姑娘可以靠在船舱中,此开阔,虽然不如家中舒适,倒也不会累着。”

时下对女严苛,她那时候虽然不足十二岁,却想着这一路回去,少不得被人说三四,推拒:“多谢这位公,路程中诸多不便,我自己回去便是。”

韩仪清笑:“怪不得这么闹,正巧让我们赶上了。”又问宁泽:“你可要去听听?”

再说她也不想去听,她已经听过好多次,好听是好听,但是这辈却不想再听了。

小亭中乐声已起,宁泽站在小舟上望过去,见那小亭周围飘着好多小船,密密麻麻围了几圈。

旁边菱一听宁泽拒绝,无声叹气,垂下了脑底,韩仪清看的清楚,笑她:“你这丫!我就想一说门东西怎么就全准备好了,原来你是早就预谋好的。”

她哪里真的会让宁泽唱给她听,却还是说:“你可听说过梁祝的故事,其中有一曲(注)你可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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