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方回过神来，越琢磨这本功法，越觉得不对劲。

“除非这功法不是为自而练，却是为他人。”清河忽而嘴。

“那倒不会。此功法于练之人并无太大损益，却也无甚好，”左律皱眉思索，“无坏又无好，天底下哪门功法会如此？除非……”

左律低下，默然不语。

“是，练功修士便如蓄之，只不过所蓄之，乃是为他人而备。”

“我不玩这个。”左律摇，认真地答，“费事。”

清河长叹：“

连左律也一脸困惑，他沉片刻，问：“你练之时，可有异状？”

“我，”曲陵南低问，“我会死么？”

左律以神识窥之，过了良久，方：”你血脉中有纯净的五灵之力，修门当一日千里，不拘于灵脉气海，不受阻于经脉内海，便是这般古怪的功法，你亦能修至第五层，当真难得。可这功法练成之气郁结于四经八脉当中，与五灵之力相抵，无法会贯通，你练得越，五灵之力便需分更多灵气消此功法，相应的，你本修为，亦无法迅猛提，这便是你筑基后修为无展之原因。”

左律不耐地：“所以我不与这些修士往来，连我那些本家弟，徒徒孙在内，皆玲珑心窍，猜不胜猜。修炼就该全投，一心一意，整日里分神想个没完，到死都摸不着大的边。”

清河叹：“你这心思虽蠢笨，却不失真意，当年主人为何青睐于你，想也是因你单纯执着，难能可贵。可惜，可惜……”

清河鄙夷：”千年未见，左大圣君怎的一如稚龄幼童般令人啼笑皆非？你自己脑简单，就莫要以为那位琼华真人亦一样脑简单。什么坐享其成，你倒是看看我家主人，练这假功法能得多少功力？这微薄修为，她师傅可瞧得上？”

左律严肃地瞥了曲陵南一，赞同：“确实，这功力太少，他自己随便练练就有了，何必大费周章？莫不是只为好玩？这个，好玩在哪？”

曲陵南淡淡地：“师傅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他要功力，只需说一声，我尽数给他便是。”

中，无论是琼华经，亦或天心功法，其宗旨皆求顿抛俗缘，猛悟浮嚣，反覆，最终皆指向问仙证；然这伪青玄功法，字字句句皆与大背驰，曲陵南当初练时还以为奥晦涩，练不好乃自己境界不够，参悟不透。

“你都觉着费事，那位琼华真人比你心机重一百倍，又怎会损人不利己之事？”

曲陵南猛然一抬，问：“练功而生的修为，能尽数转给旁人？”

“于我没好，于我亦没坏，师傅到底想怎样？”曲陵南喃喃地。

他有些困惑，遂询问地看向清河，清河嗤笑：“你会为好玩去编个假功法来？”

左律奇：“原来琼华派亦有如邪门外一般的修士啊，命弟练功，自己再坐享其成，这虽不失为省力之法，可终究于心有亏，且那功力非自己练就，要化解一番甚为麻烦，你师傅好生古怪……”

“练至三层，即阻滞，四层以上，便徘徊不前。”曲陵南老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