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可萱红了睛。

向知缓松开了手，石可萱刚笑起来，就又被向知缓打了一掌。

刚才石可萱那句话虽然仍旧否认她猫，但她的潜台词分明就是在说，猫这事儿她早就在了，又碰巧余清茗的角特很符合。

“好啊，你发啊，到时候网友问我为什么打你，我也正好把你这事儿给抖落了，你说呢？”

在石可萱的里，此刻除了愤恨，向知缓还看到了希望，石可萱对自己能拥有她所说的那些东西的希望。

即使向知缓拍了照发去，只要她自己不承认，就没办法证明是她的，这就是她底气所在。

担心向知缓可能录音什么的，所以石可萱现在打死不承认。

虽然人要讲究文明，但向知缓这时发现，有时候暴力好像确实的。

她不怕被他们发现，只是可惜了她还没来得及对树小叶下手，那时拍摄，向知缓对树小叶有多好她是看在里的，如果树小叶死了，够向知缓难过一阵了。

她也果然是心理变态了。

石可萱被打了一掌，反手就想还手，但手臂刚抬起来，就被向知缓握住了手腕，完全动弹不得。

难怪那次试镜时，石可萱能把变态演得那么淋漓尽致，果然是生活中有会。

而其他的不知是浪猫还是别人家的猫，若是主人知自己的猫被待成这样，不知多痛心。

“拜你所赐，好的，”石可萱狠狠地盯着向知缓，“但是还不够，我会更好的，向知缓，无论是演技、名气、荣誉，我都会超过你。”

向知缓的力越来越大，石可萱觉自己的骨都要被碎了似的，她咬了咬，“你最好把我骨折了，好让他们看看，你向知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向知缓挑了挑眉，“那你就有证据证明你是我打的？”

看来之前

向知缓一步步朝她近，“你是为了演余清茗的变态，就用猫来练习？”

这个公寓不是她自己租的，是齐肖以其他人的名义租下来的，她每次都把自己掩得严严实实，肯定让人分辨不来是她。

竟然拿动当发，她的树小叶也差成了石可萱的手下亡魂。

向知缓忽然没没尾地问：“你现在过得还可以吧？”

没有啊，你在胡说八什么。”

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一个个耳光啪啪作响。

石可萱冷笑，“你没有证据。”

盯着石可萱的睛，向知缓毫不客气地直接甩手就是一掌，“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不知你为什么非说我猫，不过余清茗这个角对我来说确实和早有准备差不多，我本不需要练习。”

“向知缓！！！”石可萱捂着自己的脸，尖叫起来。

跟了金主，有了金钱，频繁上了不少综艺真人秀，也有了一些名气和粉丝，比起刚开始被贺凡雅呼来喝去的时候，不知好上多少，石可萱最初想要的，现在差不多都开始有了。

看着向知缓打了人还悠哉悠哉的模样，石可萱睚眦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发微博披你！”

向知缓打累了，转了转手腕，“还是你提醒我了，要是骨折了，我还得医药费，而是打脸来得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