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对，却什么都不透，才是将军会选择这条路的原因。你清楚她这一路走过来很不容易，半差错都不得。”

晴芷却不在乎这些，拢着手站在原地，“你们应该早就想到了。大祁者，并不只有一位。”

无星无月的漆黑夜幕，天边隐隐泛一白，府里已经有了下人活动的声音，这场谈话需尽早结束。晴芷犹豫片刻，缓缓开：“我只是被派去给姓文的下药，好控制他。太仆寺那夜下手的另有其人，那一刀并不只是为了掩盖魂销的发作痕迹。前朝旧已散，他急于向新主投诚，却没被人看上，对方还嫌他碍事，脆杀了清净。”

天越来越亮，叶晴芷觉得自己的生命里也有了光，心情上佳，从怀中掏一粒药，丢

所以目前掌握的线索，才会多而凌，又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因为并不是一方势力留下的。

是好是坏，晴芷分辨不清，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她现在除了这个亲人，再无旁人可依靠。就像羽楼，因为没有别的地方能去，所以才选了那里作为栖之地。

“于是你才能平安地活到现在，从羽楼手上逃去，并不是我们能力有限，而是后来无暇顾及你。。”晴芷斜了他一，一青丝很长，垂到了腰间，被她一圈圈绕在指上，“新的势力并不需要前朝妖妃的后人借，现在所缺的，不过是一证明份的旨意罢了。另外，以他的份，还能堂而皇之地，对你们的皇帝下手。”

但是，在定城逃难之前叶央突然大发善心，这就成了晴芷认定她比羽楼更好的理由。一别多年，所有对她的情都沉淀成了愧疚，在这个家里，只要不去老爷夫人的霉，晴芷相信，没人敢和她对着。

“对此事置之不理是吗？”晴芷微笑，言辞间依旧没有为大祁民的忠诚，“我是被羽楼养起来的，如果不是他们被那势力伤了本，在尽数覆亡前引来库支援助，我本就不会现在这里！”

唯一的女将军，听上去风光，可私底下叶央苦笑着说过，她对领兵的天分并不很够，只是更加勤奋拼命而已。

的确不止有一位。

但那势力诛杀前朝旧，并不为了社稷安稳，而是意图取而代之。

语气应该是愤懑的。尽叶央下过命令，府中无人敢议论她的，可私底下，晴芷却受到那些落在上的不善神，如芒在背。

多好的生活。

吴尚书代表的是新贵势力，招惹世家嫉恨也就罢了。太仆寺的文大人死因呢？据叶晴芷所说，他原本也是反贼同党，但前朝余孽早在被朝廷发现之前，就走漏了消息，被人无声无息地逐一消灭。

“新主？难……”素和炤挠了挠脸颊，往树后走了几步。刚刚听见有人往这边来的脚步声，提早有行动，发觉不对还能赶溜掉。

“果然是他么……”素和炤背靠着杨树，糙的树隔着衣服，仍然格外明显，他轻咳了一声又，“既然你因为将军不想和那些人为伍，又怎么……”

小时候的事情，叶晴芷能记住的不多，只有那个短命又懦弱的娘亲和叶央罢了。平心而论，叶央并不是个好，总是欺负她，满脸的趾气昂，外传的什么年少英勇，都是昏话！有几个人和叶央接过，还能夸她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