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跟着云枝来送茶，一路上只有她的脚步声，却没有你的，果然是个手。”素和炤退开几步，声音一些，“可惜将军竟然没有留意到。”

“……好。”素和炤一，服下药，脸上的死气渐渐消散，屏息凝听她接下来的内容。

晴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每个月找我拿一次解药，只要你不告发我，就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明白吗？”

今天跟随叶央来的，都是府里的丫鬟小厮，她并不想把王巧筝吓着

叶晴芷冷笑一声，语调轻快：“是你为了压制毒，已大不如从前！”

这个名字似乎醒了晴芷，她咬着下犹豫片刻，从怀中摸一枚药甩了去，“你不要跟她说这件事，我就卖个消息给你。”

次日一早，叶央遵循原计划，递了名帖，要去王巧筝那里拜访。三皇封裕王，府邸在南边，只有回京才用得上。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以从前妹的名义拜会，命人备车，还难得穿上了颜鲜亮的衣服。

……

素和炤认真地思考她的话，末了问：“幕后人？内斗？果然像将军说的那般，不止一势力参与其中？”

她没有理会后素和炤的气急败坏，光想着再不将匕首还换回原，叶央肯定会发觉异常，急忙沿着小径，踮起脚尖往清凉斋跑去。

晴芷渐渐找到了自己的生活，不再每日天不亮就缠着她，这让叶央满意的。去外院代亲兵一些琐事，素和炤也勤快不少，见了将军居然知主动问好了！

不过激只是一方面，并不影响她刺匕首的速度。她是个坏人，从来都缺乏有恩必报等优秀的品质。

仰的将军，一个投了因刺杀开国皇帝而险些被诛杀殆尽的羽楼。

“你！”

“原来将军的堂妹，也勾结反贼啊。”三更半夜，定国公府某暗的角落传来一声调笑，素和炤从墙后闪来，把书生样的白衣穿得分外妖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便觉得熟，守了几天，果然没错。”

“现在我是羽楼的新主人，已经约束了手下不会再手此事。”晴芷别过脸去，在定国公府承认这个事实，不周围有没有人听着，都让她觉得心虚，“但是太晚了，你要想办法让阿央保护皇帝，幕后人在内斗，暂时无力实施新的计划。还有……还有我叛羽楼唯一的原因是他们勾结了库支，和叶央没有关系！”

对于羽楼的老主人，给她吃给她穿，还教授习武药理，晴芷当然很激。

从指尖开始开始蔓延起一层黑紫，素和炤察觉不对，低看了看，刚刚和晴芷对上一掌时就发觉掌心痛难耐。直到大半个手都成了黑，他才抬：“你便在这里把我杀了，看天亮之后叶央知此事，会说些什么。”

“杀我至亲，还下了魂销我就范，只是跟踪，未免太便宜你了。”素和炤笑嘻嘻的，却谁都能听愤怒，“我没有靠近那个院，只是看你走了去。”

他话音未落，叶晴芷便冲了上来，瞬息之间双方已过了三招！

平心而论，整个羽楼包括老主人在内，功夫充其量只是二偏下，但羽楼中人善使剧毒，想要杀掉一个人，只消片刻就够。

叶晴芷一手抓着匕首和黄金假面，不可置信地转过，愠怒开：“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