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吃吧，刚才你尽顾着给宗玚剔螃蟹了。”

“可那是八百里的加急塘报啊。”她说，“那是累死好几匹才能办到的——玚儿，就为了你想吃海鲜，浙州到华胤的驿都得累得吐白沫么？”

等他下桌了，厉婷婷这才松了气，她找侍者了一个汤，一份海鲜炒饭。又问姜啸之吃什么，姜啸之摇。

宗玚吃饱了，不耐烦呆在餐桌前，他从椅上溜下来，跑去看餐厅里鱼缸的鱼，那家餐厅为了招徕客人，有一面墙那么大的一个鱼缸，各活鱼在里面游来游去，五彩斑斓十分好看。

厉婷婷噗嗤笑起来：“啊哟，我把这事儿给忘了，估计听说了玚儿要吃螃蟹，华胤的螃蟹能涨到天价去。”

“最近这孩很是烦人。”厉婷婷嘀咕，“一刻也不歇着，把人累死。”

“家里闹那是在家里，没想到来外也没个分寸，谁家孩十几岁了还让妈妈给穿袜？你所言的年龄缩虽然有理，可也不至于缩成这样吧。”

“有办得到的，也有办不到的。”厉婷婷安，“华胤虽然没有海鲜，也有河鲜。华胤阜河的螃蟹，也不会比海鲜差，那是比大闸蟹还好的无污染河蟹呢。”

席间，厉婷婷自己没怎么吃，一个劲儿给宗玚剥虾壳，姜啸之也把螃蟹里的专门剔来，放在小碗里给宗玚留着。

宗玚郁闷地说：“那算了，我不要吃螃蟹了。”

一晚上，两个大人伺候一个孩，等到宗玚解馋了，他们这才开始解决自己的晚餐问题。

姜啸之在旁笑：“这么看来，华胤的螃蟹要涨价了？”

宗玚眨眨，没声。

厉婷婷哭笑不得，难一骑红尘妃笑的事，要发生在她儿上么？

姜啸之很快就发觉了，他暗笑起来，又同时慨孩的。

“那是用冰块保鲜，然后飞机空运过来的。”她说，“时间短，才能吃到新鲜的。”

“那为什么外公买得到海鲜？”

很多东西，是不需要言语的。

这情况下，他还是不要主动去挑孩的火比较好。

“妈妈，华胤吃不到海鲜，是么？”宗玚咬着一只大虾，看着厉婷婷。

“嗯，你可别这么说。”姜啸之摇，“这能把你累到哪儿去？太依恋你，总比排斥你好。”

“大概是，不兴我在旁边吧。”姜啸之笑。

于是，姜啸之也要了一份虾仁炒饭。

游麟订的那家餐厅，味很不错，厉婷婷知宗玚喜海鲜，厉鼎彦在超市买过几次，孩吃得很，他尤其喜虾蟹一类。

“可是，从浙州过来的情报，两天三夜就能到华胤。”孩说。

“没关系，在这儿就尽量放开了吃。”厉婷婷安，“回去，到了螃蟹上市的季节，让你父皇悄悄给你几只吃一吃，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虽然下午在台上，两个人什么都没，而且几乎也没有说两句超尺度的话，但是宗玚多半觉到了哪里不对。

“啊？为什么？”厉婷婷怔住了。

不许她和姜啸之有谈的机会。

“华胤在内陆，离海边一个月的路程呢。”厉婷婷说，“捞上来的海鲜，到了华胤都臭了。”

“嗯，不兴有人和他抢妈妈。”姜啸之说，“妈妈是他一个人的，不许关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