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涧笑：“这不算惨，毕竟是送礼的人无心之过，我见过更惨的生日礼。”

秦涧笑起来：“你这叫有光？若我爹知如今我的这些，他一定会把我绑起来，鞭到死的。”

程菱薇捂着，心脏病发作的样：“……我真是太有光了，竟然嫁给了一个惊天大盗。”

“可惜不能拿去和人。”

“你是个好孩。你父亲一定会这么想的。”

“是么？”

“给我？”

“喜得要命。”程菱薇说，“这是我这辈见过的最厉害的生日礼了”

“就算是小孩儿，那也是皇帝的寿辰，说来他和你的生日离得不远，也是四五月的样，之前很长时间，里外就开始准备，要举行重大庆典，各地藩王也要来贺寿，

“也许你是个坏人，可对他而言，你是个好孩。”她抬起来，认真地说，“他一定会这么想的。”

“比如说，非常惨的生日礼。惨得人家一听说就想笑。”

“十九岁。”

等到最后一样宝也讲述完毕，秦涧就把面前这堆小山一样的东西，往程菱薇面前推了推：“这些，都给你。”

秦涧微笑：“一个只会杀人和偷盗的好孩？”

她俯下来，慢慢吻着他，像小孩儿在一块糖，黑夜里，她的睛闪闪发光。

程菱薇笑：“这倒是。真可惜了。不过，也不是所有的生日礼都能拿去和人的。”

他说着，从宝贝里摸了一个铁如意，只有这个东西，他没有和程菱薇讲述它的来历。

，程菱薇对此，有极准确的判断能力。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么？”他说，“这些，就是生日礼。”

秦涧望着她，轻轻笑起来。刚才那些宝贝，居然被程菱薇用床单裹着，就这么到了床下——这的确是她的风格。

“喜么？”他轻声问。

“怎么叫‘非常惨’呢？”秦涧问。

……关上大灯，程菱薇慢慢爬上床来，秦涧已经倒在枕上了，他翻了个，面朝着程菱薇，宝石般的睛在黑夜里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光芒。

程菱薇笑：“才十九岁？还是个小孩儿嘛。”

程菱薇咯咯笑起来：“是我小学同学的生日礼，那年她爸妈特意给她了最喜吃的卤，结果材料了问题，害的她住了三天医院。”

“放哪儿了？”

“这个，不是偷来的。”他慢慢说，“是你二叔送给我的。”

“在床底下。”程菱薇低声说：“除了易碎的瓷，其余的我用床单包了个包袱。”

程菱薇却嬉笑：“好呀往后咱们就当鸳鸯大盗，把这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你不去当贼婆，实在太可惜了。”秦涧叹息。

程菱薇不说话，她低下，将一串珍珠搁在掌心，光泽可人的珠玉在她淡红的掌心里，来去。

“我爹也有一柄，可惜后来丢了。”秦涧细细抚摸着那铁如意，“如果他还在的话，这一柄我会送给他。”

“萦玉送给宗恪的。”秦涧说，“就是我在里那一年发生的事。”

“宗恪那年多少岁？”

程菱薇好奇：“是谁送给谁的？”

程菱薇凑近看了看，才：“哦，铁如意啊，这玩意儿我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