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菱薇放下筷，看着他：“茶虎，如果现在，有一个人开门走来，走到你面前。你抬一看，那个人就是你自己，而且他才是真的茶虎，你是假的。你怕不怕？”

程菱薇放下筷，抹了抹角的泪：“今天下午他一现，我就觉得……就觉得自己完了。”

“这简直像卫斯理的了”他扔下筷，摸了摸手臂，“可慕凤臣不是你。他是男的你是女的，他是掌门，你是医生。”

“什么怕成那样？”茶虎不解，“他应该不会害你的，不然他自也难保。”

程菱薇摇摇。

茶虎一怔，他略微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忽然觉得骨悚然

“明天你不用去见他了，我去。”茶虎说，“有什么事情，我去和他说。”

“他一上楼，我就知他是谁。”她小声说，“一看见他，我就害怕……”

程菱薇：“慕凤臣不会有别的法了。我在这里呆得好好的，虽然很痛苦，可我也习惯了，就算一个月骨折两次，那我也知该怎么应对。天知他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而且尸术这东西，若想要得到一个健康的躯壳，那是必须杀死一个活人才能办到的事，我不想杀人，我也不想变成别人。”

“哦，那么说，就是尸术了？”

“解除不了的。”程菱薇苦涩，“除非把我的三魂七魄拿来，放别的里——”

程菱薇咬着面条，吞不下去。

程菱薇低吃了一会儿面，她抬起来，看着茶虎：“你今晚留在这儿么？我有

茶虎在厨房忙碌时，她就坐在沙发上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晚餐好了，茶虎的是面，鲜蘑菇汤一浇，味很香。

“这兆真不好，我怕是活不长的。”她哀叹。

“这事儿咱先不提了。”茶虎最后说，“慕凤臣那边，给我去应付好了。”

“这些都是没用的，我们心里明白。”程菱薇慢慢说，“我和他，心知肚明。外这些幌都欺骗不了我们自己。我是他的柏奚，我就是他的影，我和他是一两面，我若死了，他也玩完。”

“你到底怕什么啊？”

程菱薇默默吃着面，茶虎看看她：“明天，真的不想再见他了？”

第两百六十四章

“嗯，真的一现，假的就会消失，就好像光一照，影就会不见。”程菱薇摇摇，“这觉我说不清，可我就是怕。所以柏奚从来都是藏起来的东西，不能被主人瞧见。不然，就会有烈的自卑。”

茶虎不知该怎么安她了。

那天晚上，俩人没有如之前约好的那样去餐馆，却是茶虎买了些材，去了程菱薇的家里，动手了晚餐。

茶虎挠了挠，他现在有明白了，程菱薇的恐惧是特殊质造成的，旁人难以理解。

茶虎本想劝劝她，但是转念一想，他也许没法说到上，程菱薇的受是第一位的，外人说什么都是隔靴搔。

“……”

“可是，他说他是来解除柏奚之约的。”茶虎诧异，“难你不想解除它么？”

“完了？”

“有什么好说的呢？”程菱薇皱眉，“咱们甭理他不就好了？”

程菱薇在车上哭了好一会儿，到家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