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同志’嘛。”姜啸之说，“夫妻俩全都围着同一个心转，那成什么样？”

“不会的。”他说。

“谁又是赢家呢？”姜啸之低沉声音说，“照成王败寇的标准，最大的赢家是陛下——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住在廉租房里呢。”

姜啸之毫无愧：“正是如此。”

“为什么？”厉婷婷轻声问，“不是很漂亮么？”

“难这有什么不对么？”

厉婷婷哭笑不得：“他这样能怨谁？是他自己不求上好不好？换了是我，真得被他活活气死。也亏得阿沅有耐心，怎么都依着他。”

“阮尚仪人比较好。”姜啸之说，“皇后忍不下的脾气，她就能忍下来。”

厉婷婷察觉到这一，她暗想，自己说错话了，不过……

“小孩也有小孩的优。”她佯作轻松，“闺里长大，不知事，也没有脑，嫁了你，肯定会围着你团团转，把你当成太——换别的人，恐怕就不肯了。”

“我又算是什么聪明？”厉婷婷苦笑，“现在看来，不过是自作聪明。我和秦涧这所谓的聪明小孩，到最后，都是现实的输家。”

“我没答应那门亲事。”他低下，笑了一下，“其实，我拒绝了。”

“你应该来找我的。”厉婷婷叹，“认识秦涧以前，我都没有什么朋友。”

她这么一说，姜啸之一怔。

姜啸之不声，半晌，他才：“皇后和方医生的事，不也骗了我么？”

“真的。”姜啸之的嘴弯了弯，“笨小孩总是喜找聪明小孩玩，可是聪明小孩却不喜和笨小孩玩。”

厉婷婷抬看他：“什么？”

厉婷婷忍不住笑起来：“你以为你是刘德华啊？”

“一个朋友都没有么？”

“你可真是大男主义啊”

“皇后未来，肯定是不会围着任何人转的，是么？”姜

“好吧，说不过你。”厉婷婷无奈，“希望未来那位杜家千金，愿意成日围着你转。”

“太傅夫人很失望，可我不想答应她。”姜啸之也不抬地说。

“嗯，你的妻就得围着你团团转。”厉婷婷悻悻。

“在对待陛下的态度上，志同合。”他想了想，“不过，我不会娶她的。”

厉婷婷一时心绪翻飞

姜啸之笑起来：“于是，这又是一个笨小孩和聪明小孩的故事么？”

聪明小孩的区别。”

厉婷婷忍笑：“阿沅有什么不好？”

姜啸之笑起来：“臣和阮尚仪，只是‘同志’而已。”

“同志？”

“又来了。”厉婷婷白了他一，“我怎么没早让你和阿沅认识呢？最好把你们撮合一对，那样一来，前这些烂事儿就全都不会发生了。”

“嗯。可是，是个外人。”姜啸之抬起睛，看着厉婷婷，“莫名其妙的小孩，莫名其妙就跑到我边来，我还得莫名其妙和她过几十年日，想想就觉得很累。”

厉婷婷呆了呆，垂下帘：“有一个，笨宗恪。”

姜啸之低吃着菜，不声，他的样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兴。

“你啊……当时为什么要骗我呢？”她的声音有哽咽。

原来他们俩，都没能照自己的理智前行，厉婷婷不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