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啸之低，看看盆里的青菜，他想说那个医生不错的，可他说不，他想问为什么分手，可也说不。

厉婷婷笑：“刚刚不是才说了她那么多好话么？现在又改了？”

厉婷婷的心微微一动。

“生什么气呢？”姜啸之轻声说，“我只说她漂亮，又没说她比你漂亮。”

“嗯，她是怕回家晚了，又得被宗恪啰嗦。”厉婷婷说，“宗恪那个人，最婆婆妈**了。”

姜啸之沉默半晌，才：“她问起皇后的近况，还问，皇后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赶明儿我得多和那边联络联络，争取给你和阿沅创造更多的见面机会。”厉婷婷还在嘀咕，“阮沅是大人，多见见有利心。”

他的心里，忽然酸溜溜的。

姜啸之看了她一：“我没说你不贴。”

“什么时候的事？”

“她是不错的。”姜啸之慢条斯理地洗着菜，一面说，“不过，那是专为陛下准备的茶，不是臣的。”

半晌，他才：“那么，那个方医生一定很伤心。”

厉婷婷看了他一，转继续切着：“那她可得失望了。”

“觉得我表妹怎么样？”她换了个话题。

晚间厉婷婷到家，姜啸之把阮沅送来药材的事情告诉了她，又说她本来是想看看厉婷婷，但是时间晚了怕赶不上车。

“你啊，有时候直白起来，真是叫人没辙。”

厉婷婷默默切着，半晌，才低声说：“你的意思，我既不乖巧，又不柔顺，还不贴。”

果然是一同生活过的，姜啸之想，一语中的。

厉婷婷偏过来，看了他一，嗤的笑声来。

厉婷婷听得不大痛快，她嘀咕：“印象这么好？阿沅什么时候成了万人迷了？”

姜啸之神微微变化，但他还是：“好的，我记下了。”

的。”

姜啸之笑起来，他想，这四人关系还真是一团麻，扯也扯不清楚。

姜啸之赶奔过去：“怎么了？”

“上

姜啸之一时大惊

姜啸之一怔

“没有改。”姜啸之笑了笑，“阮尚仪人是好，只是太乖巧，太柔顺也太贴，若是和臣在一，她累，臣也累，两厢都太客气，反倒不能相太久。”

原来刚才切菜不仔细，厉婷婷的指被划了一刀，有血涌了来。

厉婷婷吃惊地看着他：“阮沅怎么知的？”

姜啸之眨眨睛：“漂亮，大方的。人很好，容易相。”

姜啸之不声，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阮尚仪还说，到时候要送红包什么的。”

“我去拿药油吧。”

见他不声，厉婷婷抬看了他一：“还说了什么？”

厉婷婷呆了呆，这才发觉姜啸之会错了她的意思

那时候厨房里只有他俩，姜啸之在池边洗着菜，外屋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很大，几个锦衣卫在看综艺节目。

“早八百年的事了。”厉婷婷淡淡地说，“游麟事之前，我和他就分手了。”

“我和方廷豫分手了。”

“大概是萧铮他们说的。”姜啸之顿了顿，“她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是个医生。”

厉婷婷不声，低切着，忽然“哎呀”了一声，放下刀。

她苦笑起来：“你这么和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