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上的疼，姜啸之以最快速度起拉开门，他站在走廊上，闭着睛判断了一下，歌声是从隔游麟的房间传来的。

“找了好久？”

游麟一怔，回看看电脑：“是啊，在放唱碟。”

姜啸之有尴尬，他摸了摸鼻：“呃，在哪儿听了几句，没没脑的，就一直记在心里了。”

姜啸之不由轻轻叹息，他现在，已经无法不去想这个女人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沾上了她的印迹，可是就算这样，他还觉得不够。

然后，他看见姜啸之来，不禁一脸惊讶，慌忙关掉音乐站起：“大人，怎么了？”

就是那个……啦啦啦啦啦啦……

皇后那天唱的歌很好听，是什么歌呢？

姜啸之：“就是这一首。”

然而没过几天，他这个疑问就得到了解答。某个下午，从午睡中醒来，姜啸之忽然听见隔房间传来了那首歌的旋律

游麟有糊涂，他瞧了瞧显示，用鼠标开播放：“大人是说这一首？”

这问题，姜啸之问不，叫他怎么问呢——

难往后再听不到了么？姜啸之失落地想。

他知自己在往下坠，可他甚至连伸手去抓住悬崖边缘也不愿，面对宗恪时，姜啸之的确觉到了真切的愧疚，但是这愧疚的力量太细微，很快就被想念的愉快给冲刷掉了，就像海退落，带走了沙滩上的零星贝壳……

他猛然从床上跃起，把耳朵凑在窗前听了听，没错，就是那首歌

这对话简直像搞笑片嘛。

“那您确定您听的是王若琳么？”游麟好奇问，“这首歌有好几个版本呢，梅艳芳，胜，有耳非文都唱过——您听的是哪个版本呢？”

那天唱的歌？哪首歌？

有一个问题，始终盘亘在姜啸之的心里，他想问厉婷婷，那天她在医院里唱的是什么歌。他那时候还在半昏迷状态里，没有记住歌词，却只记住了曲调，他觉得她唱得好听极了，他很想再听她唱一遍，可惜后来，她一直都没再唱过了。

“不，没事。”姜啸之赶摆摆手，他停了停，扫视了一圈，才又，“刚才你在放歌曲？”

“亲密人。”游麟说着，脆把电脑里的CD拿

姜啸之走过去，敲了敲门，游麟在里面：“门没锁。”

姜啸之迟疑片刻：“……嗯。找了好久。”

他现在，懒得去思考那些严肃的议题了，思绪却常常被一些细微小事给绕住，例如，这枕闻起来好像是刚洗的，床单也是新换过了，是不是厉婷婷洗的？是她亲手铺的么？这事锦衣卫们不细致，她不会让他们来。

姜啸之被他说糊涂了，他想说我听的不是上述任何版本，我听的是皇后唱的。

不过想想，这话还是不要说吧。

游麟笑起来：“这是王若琳的专辑，歌也是老歌，她翻唱人家的——大人喜这首歌？”

音，还有她留在他怀中、手中的，想到她，姜啸之就觉得心醉而快乐，像光下的蜂嗅到了橘初绽的芬芳，不禁沉溺其中，忘却了世间。

“我也不知是谁唱的。这歌……叫什么名字？”姜啸之又问。

“刚才那一首，是谁唱的？”

这么说，她的手抚摸过这床单了？

熟悉的旋律再度回旋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