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涧也答不上来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茶虎耸耸肩，“姜啸之认为这个人是他的‘爹爹’——我想，一般人都不会在潜意识里对爹娘直呼其名吧？所以我也只能知，这个人是他的亲爹。”

“也不是那样的。”茶虎摇摇，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然后掀起，似乎有犹豫，“五岁的你，世，你那时和他的情还相当不错呢。”

但他仍旧觉得无法理解，便还是摇：“你也没见过五岁的我，你怎么知那个人是我呢？”

“你们一同骑，箭，在草地上摔来摔去，还拿着一柄竹刀互相砍……当然，那时候都有大人在边，我觉整的氛围是十分平和友好的。”

“唔……事件我说不上来，因为姜啸之记忆里的这件事，带着太凌的情，”茶虎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才，“他既激世你，又轻视你，又嫉妒你，又恨你。这不是对一个偶遇的陌生人的情，是因为，他心里藏着复杂的过往，七年之内世事变迁，两厢一比较才会如此。然后，再七年，你们又相遇——就是华胤城破之际，此时你们的地位再次颠倒，他在百万军之中瞥了你一，仅此而已。这三次的相遇，恰恰发生在姜啸之人生重大的转变，每一次都让他印象刻，所以他对于世您，才会一直念念不忘。”

“怎么可能呢？”他一把抓过那张纸，“这是个齐人哪”

“见过。”秦涧，“这是大齐官员的服装，不过你画得太简单了，少了好些元素，这样不光看不官阶，连是文官还是武将都看不。”

“这段记忆虽然久远并且短暂，但是保留得很，他一直记得你。”茶虎眨眨睛，“十二岁的时候，他又见过你一次。然而那一次场面混不堪，他被你的手下殴打，他痛得很，前发黑，他偷了你的一块玉，他还得了你所赠的一对金钩……”

“这衣服，世见过么？”

秦涧一时愕然。

秦涧叫起来：“这事儿我记得偷我的玉的是一个小乞丐原来那个人就是姜啸之”

男人低刷刷在纸上画了几笔，简单的线条，勾勒一幅古装来。

秦涧呆呆看着茶虎，他已经说不话来了。

“嗯，我是没见过，但姜啸之见过，他在那个孩上贴了标签，他认为，这个人是秦涧。”

“这可奇怪了。”秦涧喃喃，“怎么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回事？难说，他只是偶尔在街上见过我，却没有和我有？”

“……”

茶虎说到这儿，倒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他忽然起走到桌前，抓过一张纸一支笔，回到茶几前。

”茶虎的表情很定，“如果只是姜啸之嘴上说说，说他五岁就认识了世，那我肯定也不相信。但是世，昨天，我和他可是在用灵魂，可以骗人，灵魂怎么骗人呢？”

这是今晚，秦涧所听到的，最为震惊他的消息

“而且因为年代太久远，他记忆里男孩的脸，也完全模糊了，但那个标签非常分明、不容置疑。也就是说，他确凿的知，那个人是世你。”

“嗯，那是因为姜啸之他自己都不记得了。”茶虎丢下笔，“这个人，是他生父。”

秦涧皱着眉，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