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姜啸之对面的椅上坐下来。

厉婷婷心中酸楚，难以形容

姜啸之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却看不什么来。

厉婷婷的手都冰冷了

“门我已经锁了。”姜啸之低声。

他没有用“臣”，也没有称她“皇后”，这让厉婷婷更加奇怪。她看姜啸之没有回避她的意思，便大着胆走厨房。

等着开的空当，他听见楼梯脚步响，过了一会儿，厉婷婷走到厨房门。

那几个完全没察觉，还在那儿眉来去的说八卦。

厉婷婷和周太傅夫妇不太熟，也不好过多安。

“姜大人可心疼结绿了，太晒得厉害了，就不让她门，怕晒红了肤发。”

她再也不想吃任何东西了。

“好，给我一杯吧。”

“杜若锦向太傅说亲，想把他的女儿嫁给我。”姜啸之说，“我养母见过那女孩，她很满意。”

厉婷婷心里难过，她目光垂落在自己的指尖上：“……那你怎么答她的？”

他将茶叶放两个杯里，注开，然后将其中一杯端到厉婷婷面前。

“原来是这样啊……”她喃喃，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哽咽。

“太傅夫人还好吧？”她试探着问。

这时候，壶响了，姜啸之起关掉炉火，他扭看了看厉婷婷：“皇后要茶么？”

后面他们的嬉笑谈论，带了些不够恭敬的味，因为毕竟是在谈论上司的男女关系。然而厉婷婷没再怎么听下去了，她觉得耳嗡嗡作响，刚刚吃下去的晚餐，像一块的石，堵在她的。

“嗯，然后呢？”

“可不是么。”

她的呼，变得又短又薄，睑微

“……比如？”

半个月后，姜啸之回来了。

“嗯嗯，这个我也知。大人每次回到侯爷府里，先要见到结绿才安心，还有，你没听井统领开玩笑喊她‘嫂’？”

姜啸之了一下：“说了的，问我，什么时候能结束这边的事情，回华胤去。”

厉婷婷接过杯，小声：“谢谢。”

姜啸之抬看看她，很罕见的，他既没有开，也没有起。

“您多半不记得，之前他不是京里的官，在皖州。五年前提京——他是太傅的学生。”

厉婷婷心里觉得诧异，她说：“我看见门厅的灯开着……”

姜啸之盯着杯，他的拇指轻轻挲着杯沿：“皇后，朝中有个叫杜若锦的，您还记得么？”

厉婷婷抬看着他，她的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像棉纸拉门轻轻拉开，又迅速合拢。

“她怕自己临终时看不到我。”姜啸之坐下来，他低着，小心翼翼握着瓷杯，“有很多事，她希望看着我完成，这样她离世时，就不会再有牵挂。”

厉婷婷努力在记忆里搜索了一遍，然而没发觉这个名字。

“我就说嘛，份低了，不然大人早就把她扶正了。”

“不太好，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用补药支撑着，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你这次回去，老太太没说什么？”

他是在夜十一到的家，更衣沐浴之后，他没去睡，却独自一人坐在厨房里，烧着茶。

绿，怕新夫人来了，拿腔作调的欺负她。”

“结绿嘴上责怪井统领开玩笑，她心里其实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