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的份证，全是宗恒伪造的，输电脑里也查得到，人名是真的，生地和生时间却是假的。

姜啸之听见这话，内心却五味杂陈，厉婷婷说这番话背后的涵义，就连萧铮都不知。

“皇后的生日快

厉婷婷长叹了气：“能帮就尽量帮呗，有钱钱，没钱力。玚儿他们照顾不过来，那就我来照顾，只怕这孩恨透了我，连面都不会让我见的。”

厉婷婷沉默，没有回答。

“唉，可是你也不能一个人就这么过下去。”她叹息，“婷婷，难就真没有让你放在心上的人？”

要给厉婷婷一个耳光

那是她抱着一心赴死的勇气，说来的话。

“没可能的。”她摇摇，“妈，您就别这个指望了，不发生什么，我和他都没可能再复合。况且，他现在边有了阿沅，我也不好再去。”

既然她这么说，任萍也不好再说什么。

忍了再忍，对着自己的闺女，老太太终究还是没动手。

他码好一堆份证：“喏，都在这儿，一个个的填。”

晚上回去，厉婷婷照旧带了任萍的甜和生米，她把油生米给游麟，又吩咐他鼓起劲来，别成天耷拉着脑袋。其它甜，厉婷婷也没留着，都给了那些锦衣卫们。

厉婷婷无言以对，她知自己没什么辩解的余地，这事儿早晚得说，母亲要发火，完全是理所当然。

她自己，依然煮黑咖啡，不加糖，也不加。

“等他们真过来了，你可不能再害他们了”任萍说，“万一他们真过来，婷婷，你打算怎么办？”

她当然有，可是那有什么用呢？别说现在不能表心事，万一朝局恶化，姜啸之就成了这边小朝廷的梁了。这时候，她要把这梁拆走，宗恪会发疯的。

唯有一张不是伪造，那就是厉婷婷的份证。

“哦，人普查的表格。”萧铮随，“这边街居委会问了好几天了，咱这儿人太多了，她们以为是转租，特别不放心，今天特意跑来问了，叫填一份表格。”

姜啸之端详着份证上那个表情严肃的女像，忽然“咦”了一声。

她不会和任何人说她心里的忧虑，她不愿意让那些年轻的锦衣卫们看她的担忧，所以这段时间，厉婷婷一直表现得很向上，她说她不想看见谁，被这还未到来的、可能的未来给压垮，她不想他们那么没息。

姜啸之随意拿起份证，看了看。

“怎么了？”萧铮抬看看他。

这话，让姜啸之更为慨。

那时候萧铮趴在厨房方桌上，在抄写着什么，姜啸之低看了看：“是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但是厉婷婷已经明白母亲的意思了。

“可惜，没人能给皇后鼓励。”萧铮喃喃，“咱们的份，谁也不适合去鼓励她。”

况且她都说了回丹珠的豪言壮语了，到那时连命都朝不保夕，哪能奢谈更多？

任萍思忖良久，才试探着，低声问：“婷婷，真到了那一步，你和宗恪……”

因为她的情绪这么积极，锦衣卫们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情绪低落了，萧铮暗中和姜啸之说，幸亏有厉婷婷的那句鼓励，不然这些人，都得被恐惧给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