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婷婷轻轻叹了气。

姜啸之拿起筷，咬了一。

“好吃。”姜啸之说完，又添了一句，“五星。”

“真神……”姜啸之喃喃。

厉婷婷忍俊不禁：“反正您是甩手掌柜的，只负责吃就好。”

姜啸之迟疑：“只有一碗么？”

“当然。”姜啸之，“果真比速冻饺好多了。”

“嗯，自那之后我就想通了，也没再攒钱了。”姜啸之说，“然后，就又变回最早在华胤的时候，不把钱放在心上了。”

她既然再三追问，姜啸之就说：“嗯……要是盐再少一，就更好了。”

她说完，过了一会儿，又添了一句：“往后什么时候再想吃饺了，直接告诉

“她说得对。”

“她劝我说，别这么可怜的攒钱了，这几钱银，再怎么努力攒又能攒多少来？咱家有的是钱，肯定够的。没必要总觉得自己穷。”

看他吃得很，厉婷婷笑：“真那么好吃么？”

厉婷婷恍然大悟，他觉得咸了。

熟了的饺，厉婷婷捞一碗来，放在姜啸之面前，又把醋碟和蒜放他面前。

“吃你的，甭心我了。”厉婷婷快快地说，“我没觉得饿，再说东西摊在这儿也不是个事，赶包完了我才好安心吃，还得给丁威他们留一些来。”

饺擀好了，她走到理台前，拿起拌好的饺馅，递给姜啸之：“闻闻。”

她这么一说，姜啸之很是惴惴，可是饺实在很香，他又忍不住咽，权衡了一下，姜啸之还是抓起了筷。

“所以说你没过家务。”她说，“我就能闻来。”

“多亏了周太傅夫妇。”厉婷婷说。

过，愈发不声。

厉婷婷盯着他：“味怎么样？”

姜啸之糊涂了：“这能闻来么？不是应该嘴尝来么？”

厉婷婷撇撇嘴：“那是当然的——真的没什么问题么？”

“闻闻味啊。”厉婷婷说，“看盐够不够。”

“臣不是这个意思。”姜啸之嗫嚅，“这一碗给臣，皇后怎么办？”

姜啸之莫名其妙，他接过盆：“闻什么？”

“可不是。”

“行，下次专门给你少放盐。”

厉婷婷摇摇，她拿过盆，低闻了闻，想了想，又撒了一勺盐。

刚才她调馅时，姜啸之没仔细看，现在吃着饺他才品来，原来厉婷婷往里放了虾仁和香菇，味十分鲜。

“尝尝味。”

这一，姜啸之全然不否认，他甚至觉得坐在桌旁，就这么看着厉婷婷包饺，都是件很兴的事。

厉婷婷笑起来：“得侯爷谬赞，不枉我这么用心。”

“嗯，先下一碗尝尝咸淡，放心，我这儿赶包，你再等一会就能吃到第二碗了。”

“后来这事儿就被我养母发觉了，是丫鬟和她说，给我的零钱我都攒着，有一个大儿到沟里去了，我都得拿树枝把它挑上来。”姜啸之说到这儿，笑起来，“然后我养母找到我的卧室，真就从枕底下翻那堆零钱来。她就掉了泪。”

刚才厉婷婷自己尝了一个，觉得正好适，看来姜啸之还是不喜味重的。

厉婷婷先包了三分之一，她把饺放锅里煮熟，然后捞起一个，用盘端给姜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