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

“酒过三巡，我就请他看一块前两天刚刚到的‘籽玉’——知籽玉这东西么？”

程菱薇了：“听说过，就是和田玉的玉，对吧？”

“和田玉是那边的，这边产玉的地方叫翠鄞。我那块籽玉，就是寒州翠鄞铁网山那儿来的。其实籽玉这东西，猛一看上去不是玉，就是一大块石，翠鄞有条宽阔的邙河，铁网山上下来的原始玉石沉河底，会被河沙给包住。泥沙包裹着玉石，经年沉淀下来就成了外那层，那块籽玉接近一百斤了，是我费了好大力气到手的，外表看着是黑漆漆的石，只有手掌心那么大一块地方，里面的玉。”

他站起，走到炉火跟前，将药锅端下来：“该吃药了。”

“嗯，那是肯定，但我不会让他知，因为我觉得，这籽玉在我这儿也停不了两天，”秦涧说，“当时在酒桌前，把籽玉抬过来，她大伯的睛就直了。那人自己是雕刻大师，懂货，这么大一块翠鄞籽玉，非常罕见。更重要的是，来的那掌大小的玉石面，光净，玉质洁白细腻，一看就知，绝对是上上等的羊脂玉。”

程菱薇哭笑不得

“多少钱？”

不好，会连累了他妻的名声。所以，怎么来这个手，却得想个办法才行。她的大伯其实我也熟的，就是因为太熟了，我才不能随便开：既得让他答应要求，又不能威胁恐吓、损害我和他的关系。那人比我们几个都年长，喜古董珍玩，尤其玉石，自己也通雕刻，说起来是个玉石雕刻家，外号叫‘玉疯’。我听说，之前那位‘金斧钺’靳仲安得了一大块沁红的璞玉，价值连城，他不惜大价钱专程请了这个人，把那璞玉雕了一对麒麟。这位玉疯，虽然手上雕功十分湛，人却非常贪财。然后，那天，我就把他邀请到自家来喝酒，同时来的还有我那几个兄弟们。”

于是，秦涧放下药锅，回到床边：“接下来，自然是他一番苦苦哀求，希望我把这籽玉让给他，这样一大块籽玉，雕细刻，认真琢磨，来的玉恐怕卖得更贵，至少翻两倍是不在话下的，俗话说金银有价玉无价，好玉价值连城。而且，又是他这样从心底里玉的人。可我说，不行，我了十万两银买下来，我是想找人雕个福寿延年，给我爹五十大寿用的。当然我这些都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听了就直咂嘴摇，这么好的玉，却随便雕个福寿延年，那就像拿去线产品一样可惜。他心里不甘又傲气，担心我找的工

“这可不是小数目，你当时手里有这么多钱？”

秦涧苦笑：“那不是我仗势欺人来的，我是利用了我爹**人脉和势力，普通人恐怕没这渠——可我不是抢的，我是钱买下来的。”

程菱薇忽然笑起来：“明白了，必定是你巧取豪夺、仗势欺人来的。富贵人家的公哥儿，就这个。”

程菱薇一惊

“你爹知了，得生气的。”

“我哪有那么多啊，挂在我爹的账上呗。”秦涧一笑，“反正宰相又没赖账。”

程菱薇知，接下来要发生事情了，她聚会神地听着。

“啊啊再放一小会儿，你把故事说完再吃。”程菱薇说。